孙策对陈应祥的讚许更甚,毫不吝嗇地夸道:
“你能因地制宜,把晒盐、工坊的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帮了我大忙。”
临离开盐田时,他话锋一转,神色沉了几分:
“此去中吴军,少则月余,多则更久。
我在岛上留五百兵丁给你,若期间北周有兵偷渡来袭,
切记保命要紧——岛上的盐田、工坊皆可放弃,不必恋战。”
陈应祥闻言,当即拱手应下,语气坚定:“殿下放心,属下定会守好岛,也盼殿下早日得胜归来!”
此前俘虏的南唐水兵,加上征伐近海治院所获的俘虏甚多。
即便减去为震慑北周水师而处斩的四百人,仍余两千之眾。
孙策起初还想给眭匡符一点震撼。
可转念一想,两千多人隨军行动太过累赘,反倒误了行程。
他斟酌片刻,索性只点了两名俘虏將官:
北周静海制置使王德麟,与水师將领卫建柏,
觉得这两人,足以向眭匡符展露自己的战绩。
孙策又唤来何琳与庆福,递过符节与亲笔信:
“你们从润州走陆路去常州,持此见眭匡符,说清借兵缘由。”
庆福先前总执著要守在孙策身边,
如今早已对殿下的本领心悦诚服,彻底放了心。
此刻见殿下將使节任务託付给自己,更是喜上眉梢,
忙接过符节应道:“殿下放心,小的定办好此事!”
二人隨即领命,带上何家的一千水军出发。
东沙、西沙以南的吴越疆域,分別隶属中吴军与秀州。
孙策早已知晓,这两地素来富庶,
且有先前静海制置院难逃的民眾,充实人口。
粮草储备充足,完全能做到“就地取食”。
心思一定,他当即下令:全军不带所有輜重,每人只带五天乾粮和一席毯子或蓆子。
这条限定,包括他自己。
这次他要避开正面交锋,直接在吴越境內打一场大迂迴穿插,
逼著钱文奉不得不领兵出来,与自己决战。
申时(15:00-17:00)过半,孙策便令大军歇下养神。
待二更天(21:00-23:00)一到,將士们即刻起身,借著月色依次登上褚询派来的楼船,往对岸驶去。
整支队伍在之前上岛被俘的吴越俘虏带领下。
悄无声息摸黑行了半夜,天蒙蒙亮时,已悄然抵至吴县县城下。
这吴县县城墙不算高,仅一丈有余(约合现代3米多)。
但墙身先夯土再包砖,砖缝严丝合缝,望去齐整又坚固,倒也不是轻易能攻破的模样。
此前吴县县令曾派人去西沙討要百姓,可派去的人迟迟未归。
他心中生疑,早做了防备;不仅调来了中吴府的一千禁军,
还与本地镇兵合兵一处,凑足三千人镇守县城。
可孙策军中带著火药这等攻城利器,根本不给守军太多准备时间。
城墙上的吴越兵刚察觉异样,慌得敲锣示警。
孙策麾下將士已架起藤牌组成盾阵,脚步飞快地朝城门衝去。
锣声还没响透,盾阵便已衝到了城门之下,將城上射来的零星箭矢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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