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控诉强吻,大男人掉小珍珠
回臥室也没人,问了佣人才知道迟郁凉没回来。
沈葵给他打电话,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她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准备让管家去找人,臥室门被打开,脸色发红的迟郁凉进来。
房间里飘进来一股酒气,沈葵心里咯噔了下,还没从床上站起来,迟郁凉就压了过来,握著她的手腕举在头顶。
沈葵大喊:“你別发酒疯啊,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还救了你,你別恩將仇报,你小心眼啊,赶紧鬆开我,我还怀著宝宝……”
身下女生的嘴巴一张一合,迟郁凉完全没理解她说了什么,只知道她很可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她的心思,搅的他心绪乱成一锅粥。
他不想什么事都要自己猜,自己想,很累。
脑海里浮现她和陆莫言拥吻的照片,火气骤然上来。
他后来查了照片確实是p的,可他就是心里难受,酸的像是在醋罈子里泡过。
尤其是下午,他都走了,沈葵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不追他。
为什么送陆莫言腕錶。
沈葵还在说话,“你鬆开,別压我,先去醒酒,別发疯!”
他灼灼目光钉在她饱满透粉如花瓣的唇上,心里更加苦闷。
婚后没有,婚前呢,陆莫言到底有没有亲过她,她是不是在骗他?
这些费神的思绪搅的迟郁凉脑袋发胀,他再也不想顾及什么,头脑一热,吻上她饱满的唇。
吮吻、撕咬,不得章法的吻。
辛辣的酒气含著果香灌入口腔,沈葵石化般定在床上,意识到自己真的被迟郁凉强吻了,用尽力气推开他。
“啪”的一下打在他下顎上。
“你发什么酒疯!”
酒精好似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今晚的他激进、莽撞、压抑了许久的情绪涌出火山口,喷射而出。
他不管不顾的吻再次压上去,含糊间质问:“我和他谁吻的你更舒服?”
简直胡言乱语。
沈葵忍无可忍,用了全部的力道推开他,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如果说刚才收著力气用了六分,现在就是用了十分。
迟郁凉被打的清醒片刻,酒精很快再次侵蚀他理智的脑细胞。
他不再压抑,愤愤地质问:“你是不是为他守节,他什么都是好的,我都是坏的,你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不好,什么都要我猜,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受够了!”
沈葵抹了把嘴唇,“我现在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下午我管陆莫言了吗?我先拉的是你,你在不满什么?”
他將憋闷了一晚上的心事全部喷涌而出,低吼:“你故意骗我,我都看到你送他的腕錶了!”
沈葵懵了,“什么腕錶?”
男人恨恨的目光凝著她,“你还骗我,你昨天在商场买的腕錶!”
他嗓音发哑,声音低落,“沈葵,你总是对我很差,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
她总是打骂他,他不敢再轻易相信她。
沈葵僵滯著躺在床上,想到昨晚他无厘头的话,穿珠引线般全明白了。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你昨晚是变著法子问我要礼物。”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拿出一个礼盒,“我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买过,给你买的在这儿。”
这下换迟郁凉定在原地,闪开眼不敢看她,“为什么不给我?”
她没好气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提前给你生日送什么,上面刻的有你名字缩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不信你去店里核实。”
她嘆息道:“迟郁凉,之前是我的错,误会了你,我现在说了对你好就会对你好,我不喜欢陆莫言了,我討厌他,许方好在酒吧兼职,我今天是找她,没想到陆莫言也在,你別钻牛角尖。”
男人眸光闪烁了下,没敢接礼盒,缓慢地把脑袋埋在她脖子里,抱住她的腰身。
沈葵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態,不太敢动,过了很久才问他:“脸疼不疼?”
她一关切地问,怀里男人的肩膀突然微微颤动。
沈葵觉得不对劲,板他的脑袋。
男人跟吸铁石一样镶在她脖颈里,怎么都薅不出来,嚇唬他:“你压到宝宝了。”
沈葵明显感受到他抱她的力道鬆了点,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將人薅出来。
男人蓄满泪水的眼眶暴露在视线里。
沈葵心跳停了一瞬,没想到他会哭。
想到小时候他就爱偷偷抹眼泪,此刻和眼前的男人重合起来。
刚才凶的要死,现在又哭哭啼啼的,反差好大。
她轻声问:“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男人滚烫的小珍珠滑出眼眶掉在她脖子里,烫的人心尖一颤。
沈葵怪他还好,一关心安慰他,他就忍不住情绪。
他换了个姿势侧抱她,重新把脑袋埋她脖子里,嘴硬,“你看错了,没有。”
然而没一会儿,脖子里传来粘腻湿热的触感。
沈葵垂眸,迟郁凉居然在亲她!
男人身体滚烫,身上的冷香掺杂著酒气,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烫人。
沈葵心思一转。
他不会又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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