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归

“对不起啊。”蜷缩在车后座角落里的黑石终於抬起来头，向眾人表示了歉意。

陈默三人皆未回应，他们並不是怪罪，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去安慰。

“小雅，她长的比我还高。喜欢扎高马尾，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似乎是在跟三人聊天，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黑石语气平淡的诉说著他跟小雅的故事。

“是我害了她，我得到了能力，想著做超人，却把她……”

“石哥。”陈默打断了他的自责，转头看向黑石那血红的双眼，缓缓开口，“小雅说了，她不怪你。”

“可……那不是她……是异常物。”黑石平淡的语气突然慌乱起来。

“那就是她，我们都听见了。”陈默再次开口，语气异常坚定。

他冥冥之中有种感觉，那个听筒背后的声音似乎並不是简单的异常。他愿意相信那就是老太太的女儿，也是黑石的小雅。

“对，那就是她。”酒杯和蝴蝶也附和道。

黑石闻言没再说话，呆呆的愣在原地。

许久，他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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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气氛隨著他们回到第七局门口被打破。

“不是回基地吗？怎么……把车开到精神病院门口了？”陈默看著面前气派的医院大楼，以及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的【c市精神卫生中心】鎏金大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第一次来是被打晕带过来的，下午出任务走的也不是大门，所以此时他才真正见识到基地的模样。

“咱们部门职责特殊，需要一定的保密措施。”酒杯停好车，隨口解释道。

“哦哦，我明白，大隱隱於市。所以这里看似是精神病院，其实是咱们第七局的掩护对吧。”陈默一脸“不用你说我也明白”的样子，认真的点点头。

“这里就是个精神病院，里面还有病人呢。”黑石看了他一眼，明明脸上还残留著悲伤，却差点没憋住笑。

“啥？”陈默的脑袋上顶著大大的问號，黑石这句话真给他整的不会了。

“这里收留的病人是特殊的，都是受到异常事件影响的人，普通的治疗方式对他们几乎没用。而且把他们留在其它地方反而不安全，所以就统一收留在此。”酒杯语气一顿，又补充道，“不止咱们c市，其他地方的第七局也大多都是以精神病院的形式存在。”

陈默点点头。他知晓异常相互吸引的特性，酒杯这么一解释他便明白了缘由。只是心里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今天先好好休息，蝴蝶，你带陈默去他的房间，黑石，跟我把去异常物封存处理。”酒杯向眾人吩咐。

“好，跟我来吧。”蝴蝶开口，招呼著陈默跟紧她。

“这里是地面以上的建筑都是医院的范围，咱们第七局在地下。”一路上蝴蝶也没閒著，边走边给陈默介绍。

陈默点点头，心里舒服多了。深掩地下的秘密机构，很符合他的认知。

穿过两道走廊，蝴蝶带著陈默上了一部电梯，她取出一张黑色卡片在感应区轻轻一刷，隨手按了个四楼。

“这栋楼內大部分电梯是正常的，但有几部进行了特殊改造。”边说著，她向陈默挥了挥手中的卡片，“这是我们的內部权限卡，不刷卡的话你去往的楼层就是正常的，刷卡之后，到达的则是对应的负层。不过地下只有九层。

地下七到九层部分为异常物的封存区域，第五六层为实验室，训练场地等，三四层是员工宿舍，一二层就是餐厅，办公室，会议室之类的。”

陈默点点头，心中隱隱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