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同步抽搐和紫光迸发在达到一个顶点的瞬间。
戛然而止。
所有的动作、声音、光芒,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寂静地切断。
整个空间陷入一种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静止。
鞭子停滯在半空,滴落的冷却液凝固定格,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仿佛被冻结了。
只有那些“家人”眼中残留的、翻白的眼珠和身上渐渐暗淡下去的紫色萤光,证明著刚才那古怪的一幕並非幻觉。
塞利安的视界中,那些疯狂闪烁的雪点和乱码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但恢復的视野並未带来任何安心感。
因为原本显示著【场景:千年之苦】、【身份:幽魂】、【核心任务:……】的所有ui界面,此刻全部变成了不断闪烁的、刺眼的——
【??????】
【??????】
【??????】
密密麻麻的问號,如同某种恶毒的嘲笑,覆盖了他所有的信息获取渠道。
任务、规则、身份、场景。
一切都被强行抹除,替换成了未知。
这当然不是故障,如果碰到类似赛场崩溃的故障——要么是策划想集体全家死绝,要么就是霓虹城的总伺服器被內部人员炸了。
这是篡改。
是来自更高权限的、彻头彻尾的玩弄。
塞利安心想,如果镜头还在的话——他简直是当幽魂当得太代入了,囚徒游戏內无时无刻充满追踪镜头——镜头前的人肯定会欢呼雀跃,会喊著“就是要这种反应!”。
他能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是谁——除了那个“孩子”,美食家口中那个“没见过世面”、“探索欲”极强的孩子——还能有谁呢?
他直接介入比赛,撕毁了原有的“剧本”,將一切都变成了他隨心所欲的沙盘。
而在绝对的寂静中,塞利安却意外地听到了自己忘记许久的呼吸声。
他没问綺莉感觉怎么样,她显然对这种“自毁”的表演毫无压力,这世上很少有东西能真正意义上伤害到她——当然只是很少,並不代表著没有。
或许马上就会有很多了,或许也已经超越了“伤害”的范畴。
塞利安在视界內做了几个重点標註,目光再一次看到那一排排的问號——这是一种宣告,宣告他们不再是“演员”,而是落入了捕蝇草中的飞虫,一切挣扎都將成为捕食者观赏的乐趣。
而阴谋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阴谋,一场针对他们二人的、量身定製的生存危机,刚刚被强行按下了开始键。
塞利安一声没坑,阴鬱地思考起对策——故事线赛场没有了具体故事还怎么发展?这还是囚徒游戏首场拥有具体敘事情节的比赛——那帮子人就真让一个孩子瞎搞,不怕影响收视率的吗?
他就这么思维发散地想著,结果綺莉忽然开口了。
她说∶“塞利安,我闻到了你的味道,离我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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