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全文—完
崔云凤也嚷嚷著要一起,
崔云初不乐意带她,崔云凤小声威胁,“別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不带我,你们也別想去。”
陈妙和和崔云初不满的瞪著她,最终妥协。
崔云凤还衝萧逸挥了挥手,“別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三个挽著胳膊,高高兴兴的离开。
萧逸与沈暇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有些说不上来。
三人提前回了沈子蓝的府邸。
晚膳一直等到了天色昏暗,三人依旧没有回来,沈子蓝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面对自家小叔的询问,以及安王的眼神,他缄默了良久。
心里想著將人抓回来,一定把那傢伙屁股打肿,看她长不长教训。
人才刚来,让他如何向身旁这两位交代。
沈子蓝在二人冰冻死人与阴阳怪气,骂骂咧咧中,引领著二人去寻人。
雅间中,三人正歌舞昇平,浑浑噩噩著,崔云凤不能饮酒,就她无比清醒,瞪大眼睛看著跳舞的美男子,不时发出哇塞的声音。
过往那些年,她过得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以后她一定要抱紧了大姐姐的大腿,过上如此有滋有味的生活。
外面突然传来鸟叫声,崔云凤疑惑回头,正纳闷哪来的乌鸦。
陈妙和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往外面窜,“快跑快跑,来抓我们了。”
一看就知晓是惯犯。
且楼中还有人被她买通给她通风报信。
只可惜,兵力不足,没逃出多远就被堵在了后门。
崔云初和崔云凤都缩在陈妙和身后。
听陈妙和和沈子蓝睁著眼睛说瞎话辩驳。
萧逸黑著脸,先將崔云凤给提溜了出来,崔云凤嘿嘿傻笑著,“不怪我,是大姐姐和妙和说,里面小倌长的实在带劲,我就好奇来看看。”
萧逸垂眸盯著她。
他怎么就忘记了崔云初什么德行呢。
“我身体不舒服,你別嚇我啊。”崔云凤道,
她说完,还衝陈妙和与崔云初挑了挑眉梢。
得意洋洋的。
她可是有保命法宝的。
萧逸忍著气,拎著她直接丟上了马车,“我家夫人身体不適,还赶著去寻名医,各位,先行告辞。”
崔云凤从车窗那露出脑袋,哭著冲崔云初他们挥手,“大姐姐,有缘再见。”
她的五彩斑斕的好日子,竟如此短暂。
崔云初默默看著她告別。
沈暇白走上前,她立即收回视线,“我就是去瞅两眼,她们都找了,就我没有。”
“我家夫君如此俊美,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沈暇白,“……”
怪不得二人如此著急相聚,原来是如此“情投意合”。
当晚,崔云初和沈暇白的院子距离陈妙和与沈子蓝不远。
沈暇白硬拉著崔云初在廊下听了陈妙和半晚上的鬼哭狼嚎,
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打的,叫那么惨。
崔云初偷覷了眼沈暇白。
沈暇白,“夫人可要听清楚了,以免下次再犯,挨罚。”
此次念及初犯,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崔云初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子蓝比你年龄小。”
沈暇白蹙眉侧头看著她,崔云初訕訕笑。
“那不算罚,夫君如今带我听墙角,才是真的罚,我比妙和…应该还可怜些。”
“你要是真有那体力,用得著听別人墙角嚇唬我。”
“崔—云—初。”沈暇白咬牙切齿,倏然弯腰將人扛了回去,气势汹汹的模样著实把崔云初激动坏了。
——
第二日,崔云初与沈暇白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是沈仲写的。
沈暇白看完信上內容,便递给了崔云初。
崔云初挑眉看完,轻笑,“稷儿这丫头,是要以退为进吗?”
沈仲信上问,萧稷是否与他们同行。
说是萧稷留下一纸书信后,没了踪影,沈仲派出不少人马,数日都没有结果。
沈暇白指尖敲击在桌案上,蹙著眉不说话。
崔云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別想那么多了,稷儿如此,许就是想告诉仲儿,在她心里,皇位,不及仲儿重要。”
许如此,她那执拗的儿子能放下芥蒂,解开心结呢。
“以退为进,也是在算计人心。”沈暇白道。
崔云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言语。
而一直老谋深算的沈暇白,总算是猜错了一回。
萧稷这次消失的很彻底,没有留下任何踪跡,沈仲派出的人马寻了一年又一年,都始终没有消息。
而大梁的江山,也彻彻底底交在了沈仲的手中。
萧稷真如信中所说一般,江山给你,是我对你,最大的诚意。
他不必芥蒂,不必怀疑,不必彷徨,不必纠结痛苦。
两年后的皇宫中。
萧稷离开半年后,沈仲就搬去了她的寢殿。
无数个日夜,他立在窗前,手中捏著萧稷留给他的书信。
大梁各地都发布了寻人的公文,只是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稷儿。”他垂眸望著纸张,声音低哑,“我—想娶妻了。”
她说,她像她爹的不该只是偏执那一点。
沈仲微微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折射出一小片暗影。
“主子,”他近身侍卫匆匆忙忙进殿,“北方一个小镇上地方官员传回消息,曾疑似有皇上的踪跡。”
沈仲抬眸,用力捏著手中纸张,看著侍卫,“人呢?”
“据说是陪一对夫妇看病,那妇人有头痛症。”
沈仲那颗沉寂了两年的心倏然有了剧烈的波动。
是稷儿。
一定是她。
“只是——”侍卫欲言又止,“许是皇上发现了什么,不肯回来,一直东躲西藏,下头的人无法確定她的具体位置。”
沈仲心往下沉了沉,
她曾说,此生有憾,没能在爹娘身侧。
陪他们云游,是她小时候曾梦寐以求的事情。
如今她做到了,该是不想再回到囚困人的牢笼。
她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让地方官员封城,本王亲自去寻。”
侍卫欲言又止,“王爷,若是安王爷有意帮皇上隱匿,您怕是…很难寻到人。”
沈仲注视著窗外的夜景,“我们还年轻,他总会老,总会,把人找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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