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陆杰“创作”出了这首七言诗,解释权就在他的手里。

纵使有人想质疑,他的话语权自然与跟陆杰这个“原创”没法比,也就没法打陆杰的假了。

背完了诗,陆杰心怀忐忑的四下观瞧:“应该,没问题吧?我把李白都搬出来了。”

细看之下,在场眾人鸦雀无声,好似还沉浸在《將进酒》的意境之中。

还没等陆杰反应过来,四下里突然响起一阵叫好之声。

“好诗!好诗啊!”

“天生我材必有用!伯彦先生大才啊!”

“拿酒来!我等要销万古之愁!”

眾名士议论纷纷,但却都是正面评价。

事实证明,李白的魅力是不分时代的。

刘表更是含笑点头,能有这等名篇现世,此番他也算是沾光了,后世之人若是论起此诗,自然也就要谈及他刘景升。

“玄德这个女婿找的好啊。”刘表看向刘备讚嘆道。

刘备有些尷尬,勉强点了点头:“景升兄谬讚了。”

他已经猜出来了,这八成是陆杰抄袭的后人之诗。

不过好在刘备是个实用主义者,他没那么强大的正义感要站出来揭发此事,只想著別露馅就好。

“我也是糊涂了!”刘备定下心来,“后世之诗,谁人能看出来?”

陆杰那里,早已被王粲堵住了。

王粲热切的问道:“先生,这诗中岑夫子、丹丘生不知是何方人士?能与先生交游,想来也是天下才俊。”

陆杰一时还有些不太適应王粲的改变,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仰去。

不过王粲的问题却正好让他打上最后的补丁。

陆杰赶紧解释道:“之前说了,这首诗是我与朋友宴饮时所做,这二位便是当时与我一同饮酒的的朋友,不过......”

说到这里,陆杰神情转哀,低下头去:“北方战乱,二位兄长均已殞於战火,痛何如哉!”

说著,陆杰低头掩面,似在悲伤。

王粲等人面露同情之色,自然也不好再追问了。

眾人纷纷感慨:“天下纷乱,坏了多少贤能的性命啊。”

实际上,陆杰低下头去心中在不断道歉:“岑夫子、丹丘生,您二位现在还没出生,未来估计也悬了,千万別怪我啊。”

將进酒中用典不多,因此就这么让陆杰矇混过去了。

刘表朗声说道:“此番是何人得胜,诸君可还有异?”

王粲心悦诚服的拱手回道:“伯彦先生大才,粲甘拜下风!”

“善!”刘表满意的点头,“我荆襄又得一大才,仲宣亦气度不凡,诸位且满饮此杯,將进酒,杯莫停!”

眾人齐声大笑,在一片欢腾中,举杯畅饮。

这次,陆杰可就忙起来了。

新体诗的出现,很明显挠到了这些名士的痒处,眾人纷纷上前敬酒,藉机与陆杰攀谈。

好在陆杰没有醉酒失言,靠著在语文课上学到的那点赏析诗词的本事,勉强糊弄过去了。

总算是没有露馅。

陆杰这番可是大大的露脸了。

而在州牧府后院,有人也在谈论陆杰。

两根纤纤玉指捻起一块果脯,清冷的声音响起:“將进酒?没想到那小子还是个有才的。去,待宴席散场,命人传他来见我。”

末了又补充了句:“对了,別让那刘玄德那廝察觉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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