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文听得脸颊涨红,心中却一片滚烫,当即诚心诚意的喊了声,“妈,我、我知道了。”

说完,立刻追在人家屁股后面钻回房间,紧紧关上了房门。

林母捏著白釉的碗边,禁不住低头痴笑。

然后就双眸失神,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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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人的新房。

今晚是个月黑头,屋內还没开灯,视线朦朦朧朧的。

林重一的房间又正对马路,窗外就是高大的梧桐树。暮春时节正值枝繁叶茂,看上去影影绰绰。

一张实木大床靠窗放在房间偏东边的位置,床头还贴著尚未褪色的“囍”字,为女孩儿本就精致的闺房平添了许多曖昧气息。

床头摆著一张书桌,上面隱隱约约能够看到一排厚厚的书籍。

其中还有一本正翻开摊在上面。

借著微弱的天光能够看到书页上夹著一株药材,却弄得跟朵標本似的,板板正正,洋溢著少女的浪漫。

床尾却打著一面地铺。一张蓆子十分不起眼的铺在大床的阴影里,若是不仔细看,恐怕难以发现。

上面还堆著一些被褥。

虽然相隔不远就是林重一床脚的位置,但由於一块雕著纹的床尾板阻隔,两地仿佛分开了万水千山。

而后只在房间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放著一架梳妆檯。

此刻,正有一道倩影静静坐在那里,白色的上衣若隱若现,犹如一朵夜晚盛开的百合。

瞅见她,王以文莫名的就喉头一紧,口中有些发乾,下意识就想说“怎么没有开灯啊?”,可话到嘴边,又生生让他咽了回去。

然后,他只是默默的走过去,轻轻扯过书桌前的凳子坐下,並没有破坏房间里的寧静。

徐徐的晚风拂动窗帘灌进来,犹如她明显有些不稳的呼吸。

王以文陪著她看了会儿夜景,才道:“怎么样,累了吧?”

房间里的安静仍在做著最后的挣扎,继而却不得不败退。

林重一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是有点儿,主要是烦心事太多了。

白天,谢谢你。”

天鹅绒般的触感中,明显能听出她的紧张。

“谢什么。”

王以文轻笑了声,眼眸开始在夜幕中发亮,“看到他们挤兑你,我忍不住就衝上去了。

还好,这些天我刚好了解过对应的医案。

算是,没给你丟人?”

黑暗中,林重一併没有回应他亲昵的话语,而是抿了抿红唇,双腿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手夹在膝盖里,抬起头问道:“你还会治病?”

“是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即便是黑暗中,王以文也能想像出她清澈的眼眸,估计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却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而是给出著合理的解释,“你知道的,爷爷是採药人。

我从小跟著他学了不少药材,也背诵了不少医药典籍。

上次咱俩闹了一场之后,我好像忽然就开窍了,明白了许多之前不明白的道理。

有医药上的,也有感情上的……”

接二连三的直白表述让林重一感受到十足的压迫感,也明明白白感受到他的情意。

这让她有点难以招架。

毕竟两人之前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他也从来不会说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话语。

可回想过往种种,她还是赌气似的质问道:“那我让你背个药材你为什么总是推三阻四,口口声声说自己背不会?

原来你一直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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