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商陆、芫荽、芦薈……

这些药材一般都归为三类药,虽然有著特定的治病效果,但一般的药店很少採购。

保安堂的採购清单上若是真的没有灶心土和獾油,自己可要白忙活一场了……

“灶心土:味辛、性温,归脾、胃经,温中止血、止呕、止血。它是一味温中止血药,列於採购清单上的第64位。”

“獾油:归脾、大肠经。主治中气不足,子宫垂脱,咳血,疥癣,烫伤。它是一味难得的补中益气药,尤其在烫伤方面功效卓著,可以酌情採购,列於採购清单上的第96位。”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犹如涓涓清泉,將药店里的嘈杂洗涤一空。

林重一淡淡的背诵著,好看的眸子清亮而认真,“庞经理,它们不是土坷垃和食用油,而是药材。

爷爷惯用山野间偏门的药材治病,所谓的採购清单也是根据他的用药习惯擬定的。

如果你没记住,晚上回去不妨再读上几遍。

毕竟,药店的药材採购一直由你负责,而药材是治病救人的根本,拿捏不准的话,出了差池可就不好了。”

药店里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眼眸都瞪圆了。

尤其是那些个女孩子。

她们没想到林重一这个素来冷著一张脸的精致瓶,竟然能够背诵如此冷僻药材的归经和药性。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她不就只是长得好看吗……

庞兴国更是脸皮僵硬,只得乾笑两声,打了个马虎眼。

心里头却已恨得牙都痒痒了。

他刚在王以文那里吃了个瘪,正准备仗著职位拿捏他,想不到又被一个小妮子绵里藏针讽刺了几句……

心说今天真是他妈的走霉运,犯到这小两口手里头了?

王以文眼眸不由亮了,禁不住暗暗打量自己这小娇妻。

不成想,林重一却仰起尖尖的下巴,背负起素手,十分傲娇的走了。

那股子臭美劲儿,逗得他直想笑。

也算是明白这妮子性子冷淡,但终究是个小女生,还是有些人味儿的。

这就好说了!

想到这儿,他也不由嘴角上翘,乾脆提著野獾油,直愣愣地瞅著庞兴国,等著他给自己结帐。

庞兴国见他亦步亦趋的杵在自己跟前儿,终於是赖不过,只得没好气儿道:“算、算!

昨儿个的土坷垃……灶心土是多少斤?

连上今儿个的獾油,一併给他算了!”

“灶心土是五斤六两,一斤按三毛钱……獾油是三十二斤四两,一斤按八毛钱……”

一位查柜的姑娘忙拿过算盘,噼里啪啦的打著,口中念念有词。

听得旁边那些司药的姑娘满脸艷羡。

一堆土坷垃能卖三毛一斤,食用油更是卖八毛一斤,这一大堆得多少钱呀?

“一共是二十七块六毛,开张票给他。”

不成想,林重一又翘著手指晃悠回来,眨巴下大眼睛,俏生生的吩咐了句。

表面上依旧清冷,骨子里却分明藏著一丝活泼。

“呀,二十七块六!”

“好多钱……”

“快赶上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了!”

药店里响起一片惊嘆。

王以文美滋滋的接到手中,又仔细数了一遍,目光看向林重一,却径直把厚厚的一沓钞票揣进了自己兜里。

四目相对。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故意挑衅自己,林重一心里明明很平静,却莫名有种想要握拳的衝动……

一直到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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