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爷仨留在家里,三个长不大的傢伙十分鸡贼的相视而笑。

果然,小叔鬼点子最多,每次都能带著他们摆弄一些好玩的事情。

“小南执,抱柴、烧火!”

“小南舟,陪著姐姐乖乖坐好,准备好肚子,开吃!”

王以文一本正经,跟带兵打仗似的,逗得两个小傢伙儿咯咯直乐。

但也都听话的坐在灶膛前,给他帮忙。

王以文又活了把黄泥,重新把大铁锅糊上,然后就开始处理生產队特意留给他的獾油。

只是,现在的獾油都是刮下来的皮下或者肠网膜上的脂肪,白生生的,还带著一股子臭味儿,尚且不能药用。

就像大多数药材一样,想要製作成医用的獾油必须经过炮製。

不过,这种东西的炮製方法比较简单,只需要洗净之后在锅里熬煮就行。

就和大多数人小时候经歷过的炼油渣一样。

王以文前世跟著师父学医,老傢伙是个地地道道恪守传统的中医人,无论什么事都得经过他的手,必不可少的药材炮製也是如此。

曾经有不少找上门的医药代表给他推荐中成药,甚至还暗示只要他肯卖,私底下还有好处。

结果,老傢伙却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说什么对方是在侮辱他中医的身份,中成药跟中药八竿子打不著,少来沾边!

也是从那时起,王以文才真正认识到中医“因病施治、千人千方”的理念。

其实,別说中成药了,一般的中药製剂他都不放心。

非要依照过去的规矩。既然是药铺子,就要医药不分家,为了適应不同患者的症状,还要把丸散膏丹的製作流程加进来。

没想到,因为某些奇葩的规定,诊所就只能看病,药店就只能卖药,他这个私自加工药品,生產许可证有吗?

结果就是被人狠狠罚了一笔钱。

气得老傢伙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王以文耳濡目染,回到旧时候,竟然也渐渐活出了他的几分影子。

一锅的獾油渐渐变成淡黄色,香喷喷的油渣浮上来,王以文赶紧捞出,吹凉之后,餵给两个小傢伙儿吃。

这种东西简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別说他俩,王以文捏起一个,也吃的津津有味。

直到整锅獾油都变得粘稠,才把火退出来,等它放凉。

讲道理,獾油外用的时候还要加一些冰片,但村里可没这个条件,只有等明天带回县城药店再说。

当天晚上,一家人又开开心心吃了顿饭。

四丫帮著他整理行李。

直到整个天空都暗下来,星星开始在远处漆黑的山巔上眨呀眨的,兄妹俩才坐在屋檐下面静静待了一会儿。

“给!”

王张飞突然拿出一只造型別致的草编青蛙,杵了杵他的胳膊。

王以文瞅了一眼,禁不住笑了,没有去接,“嘁,哥从八岁起就不玩这种东西了。”

“谁说给你的?臭美!”

四丫扬起嘴角白了他一眼,忽然低头摆弄著手里的草编青蛙,许久才道:“给王素素的,我想她了。”

王以文愣了下,脑海中渐渐回忆起一个女孩子的样貌:眉目如画,活泼大胆,嘴角总是带著略显轻佻的笑。

『哦,自己二姐。』

一股子莫名的不忿涌上心头,让他禁不住有些好笑。

其实,喊二姐明显有些抬举她。

王素素跟自己是双胞胎,只比他早出生了不大会儿,她却总以大姐大自居,导致王以文十分不服气。

再加上性格相衝,两人打小就关係不好,一点姐弟的样子都没有。

想到自从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到现在,她一个人在县城剧团不知道怎么样了,王以文便有些恍惚。

“哎呀,你咋恁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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