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只想过乾癮
“慢!”陈三刀连將一个大子高高举起,“我就这一个钱。”
“一个,一个你来凑什么热闹!”王婆子將衣领向外一拉,露出更肥的胸肌肉,“便宜你了,姐姐今天吃点亏。”
陈三刀便是精神锤链极好,见了这副模样也受不了,赶忙叫道:
“我不是来做事的,一个大子,三个姑娘。”
嘁
王婆子嗔了一眼:“你小子昨天吃药吃虚了吧,白天净做大头梦。我这些姐妹,一次二十大子,要不是老娘我上了年纪,岂便宜了你。”
“我不做,只是看看,三个人一个大子,就趁姑娘们停活的时候,看上一眼。”
“看?过乾癮?”王婆子上下打量一眼,“年纪轻轻能受得住。”
他哪能跟对方浪费时间,既鬆了口,自是快快敲定。
这次下山就一个上午,中午送尸过来,他还得收尸呢。
再三做了保证,王婆子也不废话,拉著他在外候著,二十多间草屋,哪间没了声音,便拉著他钻进去。
红粉黑灰,见得通透。
腰肥环瘦,確有姿色。
果然比上次货好。
毕竟做的是这路子生意,皮相上都不过关,口碑可就坏了。
陈三刀钱过眼癮,姐姐们倒也不见生,服务態度好的还给几个姿势。
一文钱三个,的真值。
等回到义庄,晚上沉进梦里,好好锤链一阵。
半刻钟不到,十多枚大子砸了进去。
王婆子得了一大半,自是高兴:“爷,你可还满意?”
“姐姐们国色天香,不过就是身上的疹子有些碍眼,不能多看。”陈三刀说得是实话。
姑娘们脸上用脂粉涂的诱人,可没了衣衫,各色各样的毛病就露了出来。
“一些疹子而已,干这行的谁还不沾点东西,熬过去就活著,熬不过去苦就算受够了,自己给自己烧柱香。”
王婆子感慨道,“咱吃的青春饭,要不是身上这些东西,哪跑到坟山集市上做这些泥腿生意。
瞧里面那宝儿姑娘,三年前还是怡香楼魁,一夜百金,一年前沾了些不乾净的东西,不还是跑到这里。
再过两年就该交代了,算来那女娃儿进楼还不到五年,今儿应才二十三。”
红顏多薄命,坠在烟巷里的命更薄。
姑娘进红楼,能完完整整终老的万不过百。
这行比解尸丧命率更高。
宝儿他刚瞧了眼,粉脂玉面,柳腰酥嘴,端是个俊俏模样。
可惜身上染满红点,乃是內病外显,感染霉毒所至。
他虽不知如何驱毒,可他懂狐狸皮相。
“小先生,是不是想体验一把。”王婆贼精看过来,“宝儿姐可是魁,平日百金都度不了一宿,今日十大枚便宜你了。”
陈三刀听著,不自觉笑了起来:
“你看我有那么饥渴吗?我是觉得宝儿身上这些红疹不好看,有法子去。”
“说啥?”草棚房里略带孱弱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公子,要真能去了这身脏病,以后宝儿一切任你处置。”
纤瘦如柳树女孩掀开帘子露出发白的瓜子脸。
“病,我去不了,只是去了你身上疹子。”
“只去疹?可我这身子......”显是知晓自己得的什么,但想到以后的荣华富贵,终还是咬牙点头,“只去疹,也行!靠这身子或还能搏一搏。”
陈三刀下意识看向皇城,这搏,应是搏那些貂裘锦衣的公子哥吧。
他嘛
今儿就做一桩换皮的买卖。
给人一条活路,自己搂几个小钱。
取出解尸刀,极简略介绍两句:
“宝儿姐,给解了难,收五个大子。
至於法子嘛,简单。
用刀將你有红疹的皮剃出来,然后再將新皮补进去,你瞧这法能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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