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雷一想,確实是这样。他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感情,但远不如原主的哥哥牺牲时,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来的深刻。所以,来到部队后,他下意识的忽略了甜水村和村里的乡亲们。
“马上就要下新兵连了,回去看看吧,打个招呼,也让你三叔和和、和乡亲们放心!”
“是!”
隨后,崔鸣又交代了一些事宜。比如跟林峰通个电话,告诉他连里的安排。比如塞给他一些钱,让他买些东西带回村里等等。
杨雷在这里,连个编外人员都算不上。所以,他自然是没有军事津贴的。部队能管他饭吃,已经是破格中的破格了。所以,这八个多月,他没有拿到一分钱。
从崔鸣的手中接过那一堆钞票,杨雷的眼睛登时就红了,从想办法帮他留在部队,到不断的电话关心,到现在手中沉甸甸的钞票,他欠崔叔的太多了。
“你你、你小子有点儿出息,把马尿给老子憋回去!”崔鸣见到杨雷要哭,连忙开口骂道,只是那骂声怎么听,都带著一丝温情。
“是、崔叔!”杨雷用袖子在眼睛上擦了一把,重新站回標准的军姿,挺胸抬头!
“行了,那你去司机班找王班长,他们下午有出车任务,能能、能捎你一段。”崔鸣挥挥手,开始赶人。
杨雷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连部。
司机班已经从伤痛中恢復了过来,刘建民的死,对他们来说成了压在心底的痛,表面上谁都不会再提起。
当杨雷走进司机班的时候,看到几个战士正在打牌。杨雷没有打扰他们,悄摸摸的走到他们身边看了起来。
这把牌已经到了尾声,地主手里还有大王和两个二,就算是跑单也是稳贏。果不其然,五张牌过后,当地主的那个战士欢呼起来。
牌局结束,有人看到了他,见他一身平民服装,所以连忙站起来询问。
“同志,你好,你要找谁?”
“你好,我要找王班长,我要去甜水村,崔连长说下午你们正好有出车任务,要经过那附近,所以让我过来搭个便车!”
在场的人显然都知道这件事,连忙招呼他坐下。几个大哥都很热络,很快就跟他聊了起来。又玩儿了两把,方才当地主的那个兵老是贏,另外两个就有些兴致缺缺了。其中一个人转头看向杨雷,问他会不会玩儿牌。
“玩儿,倒是会玩儿!”杨雷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那太好了,换人,转转运!”那个兵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杨雷。
杨雷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儿吧。坐在位置上,他主动揽下洗牌的任务。
当那副久违的扑克牌被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记忆被悄然唤醒。他轻轻摩挲著牌面,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兴奋。紧接著,一场精彩绝伦的洗牌表演开始了。
“唰......”隨著一声清脆的声响,杨雷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牌堆间跳跃。
先是反覆多次的spring拉牌,牌片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盈地穿梭、翻飞;紧接著是鸽式洗牌,双手如同展开翅膀的鸽子,优雅而迅速地交替著牌叠;再然后是印度洗牌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无论是双手的协调配合还是单手的绝技,都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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