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璉闻言,神色不变,微笑道:

“弓弦此物,过於危险,若是控不住,反倒伤了自己。”

北静王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心情不错,对贾璉点头道:

“魏指挥使手下果然能人辈出,动作迅捷。方才,似乎已经抓到了可疑之人。不若我们同去看看。”

两人前去魏凌院中,魏凌却不在,听手下回稟,是去前堂了。

水溶摆摆手,不以为意道:

“无妨,魏指挥使既然忙著,不如你来匯报一下案情。”

魏凌的手下见是王爷垂询,虽说不愿透露,但也不敢不言。

只能回报,是在后院靠近角门的一处废弃沟渠旁抓住此人的。

而抓住他时,其人正慌慌张张地试图清洗鞋上的淤泥,身边还有一套湿漉漉的外衣,大概是刚刚换下来的。

“人赃並获,看来……这案子似乎快要水落石出了。”

北静王的语气平淡,却刻意加重了“人赃並获”和“水落石出”几个字,听起来颇有些阴阳怪气。

贾璉心中疑竇顿生。

速度太快了,简直顺利得有些反常。

一个心思縝密到能独自杀人,並清理痕跡,巧妙拋尸的凶手,会如此轻易地被逮个正著?

时机还正好是在清洗鞋底和衣物……

贾璉不由感到,此人不像个凶犯,倒更像是一个被匆忙推出来的替罪羊。

贾璉看向北静王深不见底的笑容。

这是他的手笔?

为了儘快结案,洗脱自己的嫌疑,所以找一个替死鬼?

当然,以此人的权势,在王府內找一个替罪羊,甚至是多个,都是轻而易举。

若真如此……

贾璉不由沉思,北静王之前留下自己,恐怕不止是借重自己的观察力。

更深一层的意思,或许是藉此將自己置於他的掌控之下,让自己亲眼看到其人落网,从而接受这个事实,不再深究。

甚至,这可能更是一种强力的警告。

贾璉心念电转,可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顺口敷衍水溶道:

“若此人真是凶手,那魏指挥使破案的效率,果然是雷厉风行。”

水溶笑了笑,正要再说什么,一名王府长史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水溶面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贾璉道:

“魏指挥使请小王过去一趟,似乎是要对那名嫌犯进行初步讯问。

贾公子既是此案功臣,不如一同前往听听?”

贾璉闻言,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凭王爷吩咐。”

讯问的地点被魏凌设在前院的一间偏厅內。

魏凌端坐主位,面色冷峻如铁。

北静王侧席观之,手中捧著茶盏,倒似听戏一般閒適。

那方才被押解过去的僕役,此刻正跪在厅中央,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两名凶神恶煞的锦衣力士持棍站在他身后。

而地上正摊放著他那双沾满淤泥的鞋,以及那套湿透的粗布外衣。

“说!你是何时何地何原因杀人?又是怎么將他拋掷入荷塘的!”

魏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冷的压力,直刺人心。

那僕役嚇得几乎瘫软,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磕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