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赫伦堡的第一天傍晚,夕阳將巨大的城堡阴影拉得老长。
攸伦下令,將所有人员—包括那三百铁民战士、新招募的流民游骑,以及这五千多名惴惴不安的盐奴铁奴,全部聚集到尚且空旷的主庭院中。
黑压压的人群站在庞大的废墟背景下,显得渺小而又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自光聚焦在高处那个身影上,不知道这位將他们带至此地的领主,將宣告怎样的命运。
攸伦站在高处,声音如同海风般席捲过整个庭院,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在维斯特洛的土地上,没有奴隶!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盐奴,也不再是铁奴你们是赫伦堡的子民!”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许多人茫然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从今往后,你们可以是开垦土地的农民,可以是锻造刀剑的铁匠,可以是重建高塔的石匠,甚至可以成为守护这片土地的战士!”他指向一旁沉稳的厄尔文·雪诺,“內务总管將会根据你们各自所长,为你们安排工作。”
他的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饱经风霜、带著烙印的脸庞,声音斩钉截铁:“不论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赫伦堡,所有人都站在同样的起点!只要你们忠於职守,立下功劳,財富、地位,甚至成为贵族、获封领地,都並非是遥不可及的幻梦!”
最后,攸伦举起手,声音如同宣誓般洪亮,传遍庭院的每一个角落:“我以远古灰海王的血脉在此立誓——必不亏待每一个为赫伦堡付出忠诚的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五千多名前盐奴、铁奴以及流民、游骑的口中进发出来,声浪几乎要掀翻赫伦堡古老的塔楼。
那声音里,充满了获得新生的狂喜,以及对未来前所未有的希望。
攸伦轻轻抬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著无形的压力,让震天的欢呼声如同被利刃切断般迅速平息下来。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他,庭院內鸦雀无声。
攸伦脸上的温和已然褪去,冷冷道:“有赏,自然有惩!”他缓缓扫过台下数千张面孔:“想必你们当中,有些人听说过我攸伦·葛雷乔伊的名声。对於將忠诚奉献於我的人,我给予的回报,从不吝嗇,远超你们想像的极限。”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透出森然的寒意:“但对於敌人,我的刀也从不曾软过。石阶列岛上的海骸之冠”,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那些被我砍下的头颅堆积起来的高度,比赫伦堡最高的厉鬼塔还要高!”
攸伦停顿了片刻,让那血腥的意象在每个人脑海中沉淀,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绝不能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但凡有背叛者,虽然我不会像波顿家那样剥皮————”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肯定:“但我敢向淹神起誓,背叛者最终的下场,会比那痛苦————更甚百倍。”
这次与攸伦同行的还有劳埃德·哈钦森,石阶列岛招贤令招募而来的海盗,一个能將犯人削成骷髏而不死的刑讯官。
攸伦打算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劳埃德·哈钦森在所有人面前好好的展示一番他刑讯的艺术,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撒谎。
冰冷的警告与先前炽热的承诺形成了残酷的对比,在每一个新赫伦堡子民的心中,烙下了对忠诚与背叛后果的清晰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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