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身障】
沈周表面上平静凝视场中。
实际上却是透过表象,眸光仰望著天际。
只见半空中青云惨澹,一枚硕大的篆字在天际摇摇欲坠,几近破裂似的。
淡红色的【凶】字高悬於天!
宛若一轮將升未升的红月。
这是別人都看不到的景象,甚至於,杀身障命的他,平时也大多是心有所感而已,不会看到这么清晰的画面。
因为平日里的危险都太小。
位格越高,命星越亮,对危险的感知也就越敏锐。
能让【杀身障】如此尘埃繚绕的,只有可能是真正能威胁到自己的危机。
此处虽是凡俗坊市,却仍在圣宗疆域之內,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危险,然而此时【凶】字却这般清晰,极有可能是同级別的【圣地】在图谋不轨。
『云家里有其他圣地的魔门想要害我?』
而此刻,【凶】字尚且处於淡红色阶段。
这个顏色,说明敌人的杀机还在酝酿,並未真正付诸行动,仅仅只是【凶险】,而不是【危机】,更不是【死局】....
沈周略微挑眉,手指摩挲著铃鐺。
整个玄武殿內,所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明显变化,齐齐转头盯著二公子,其中最以云存忠的脸色最为难看。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云存忠便猛的迈开了步子,转身走到鎏金大椅前方,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满是怒不可遏。
“此子凶狠歹毒,竟与魔门勾结,云家与此獠今后再无瓜葛,在下即日便將此人从族谱中抹除!”
“我云家世代忠良,世受天恩,至死不敢忤逆圣宗,在下以云家族长的名义起誓,整个云家绝对和魔门没有半点牵扯,还请仙师明鑑!”
说罢,云存忠仰著头,脸上写满了忠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
沈周瞥了他一眼。
先摆正位置,把自己摘出来,然后光速切割...是个人物。
对於云存忠的鬼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毕竟跟他没什么关係。
忠不忠诚的,圣宗想来也不太在乎。
眼下云家正好缺个攒活儿的。
这人目前隱隱有了值得一用的资格,仅此而已。
其余云家族老闻言,也纷纷有所反应,同仇敌愾的盯著云存孝,脸上同样写满了对圣宗的忠诚。
眼见自己竟瞬间成为了眾矢之的。
“好好好!!”
他伸手擦去下頜的血渍,眼眸涌现癲狂,深深地看著鎏金大椅之上的身影,“大人也只有一条命,为何不珍惜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悚然一惊,后背汗毛竖起。
嘶..二公子这是要直接与圣宗仙师撕破脸啦!?
还好..还好切割得快...
眾人当下不约而同的后退半步。
祁平面色略微有些凝重,在沈师弟动手之后,这云存孝还敢这般囂张,必然是有所依仗,此番恐有恶战。
“大人今日是执意与我为敌,不肯放过在下了?”云存孝面白无须的脸上陡然凝起狞意。
沈周认真想了想,平静看著他,“你可以这样理解。”
云存孝脸上的狰狞愈演愈烈,最后带上了些许癲狂的阴鷙,“我刚才...是不是...太给您脸了?”
话音未落。
场间忽然变得虚无起来。
醉人的幽香充斥了玄武殿內外。
人未到,味先闻,下一秒,一道倩影显露出身形,赫然是一位千娇百媚的丰腴美妇。
头梳妇人髻,斜插著一根碧玉珠簪,粉面含春,媚眼如丝,唇瓣红润饱满,散发著淡淡的温热和暗香,让来人看上去仿佛一朵熟透的饱满红果。
黑色的丝质过膝长袜衬托著羊脂白玉般的酥腻肌肤,薄如蝉翼的粉色薄纱裙裳开叉到了光洁的腋下。
美妇扭著蛇腰,款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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