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叫作平叛?”
沈周拿著玉筒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的內容有些过於粗略了,隨即便將玉筒还给祁平。
“事情是这样的,这件事本就不是弟子该做的,通常都是担责执事去处理。”
祁平继续补充,苦笑道:“赵执事把这件事交给我,其实就是摆明了让我滚蛋的意思。”
重新调整情绪,祁平又恢復了往日的健谈。
“圣宗治下,坐拥大量的坊市和城镇,圣宗为他们提供庇佑,而他们则需要替圣宗去开疆扩土,上缴宝材和税赋,似这般的拥躉,如今有不少都成了拥有气海境大修坐镇的仙族势力。”
“这云家....”
祁平笑了笑:
“他们现在不一定还愿意上缴那九成的税赋。”
“永昌城三大世家,林家最为富硕,虽梦想晋升仙族,但因为底蕴太浅,至今没有气海修士坐镇,实力在三家中最弱。”
“而这个云家,家主乃是气海初期的大修,只不过最近好像陨落了,三个儿子正在爭夺家產。”
“今年的孝敬直到现在都还没交上来,也没传句话,这就算是叛了。”
在说到孝敬二字时,三人並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圣宗治下,唯有死亡和交税不可避免。
就这,有多少势力挤破头想交还没资格。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没主人的野狗分分钟就被人吃了,圣宗只会庇佑那些按时缴税的附庸势力,避免其被妖物魔门浑水摸鱼插进手去。
甚至必要时还会赏赐一点修行资源,供给家族有天赋的后辈突破瓶颈。
倒不是圣宗心慈仁善。
主要是,如果家族实力太弱,便会像林家那般,等不到圣宗採摘,果实还没成熟,便被其他势力捷足先登,截胡抢了去。
云家便是深諳此道,借著圣宗荫蔽,才一步步发展壮大。
“具体的情况,还得过去看看才知道。”
“不过此行与上次不同,这次是去平叛,不用给他们好脸色,如果能表现的稍微凶恶一点,或许能免去很多麻烦。”
沈周略微疑惑;“怎么表现?”
祁平凝噎,回想起之前的任务经歷,“你像上次那样就可以了。”
“好。”
沈周点头。
————
三天前的深夜。
永昌云家族地,家主寢殿內,猛的响起一阵轰鸣。
轰轰轰——
支离破碎的樑柱木石飞溅,满地废墟。
不多时,就又沉寂下来。
一个穿著华奢锦袍、面容能看出濒临寿尽的苍髯老人趴伏在地上,口中溢出鲜血,抬起一根手指颤巍巍指向前方。
“你...你居然勾结外人给为父下毒...你..咳咳!!”
“我的父上啊,您从小就夸我做大事不拘小节,儿子如此,是不是算不辜负您的期望啊。”
殿前,只有一脸冷笑的云家二子。
而那趴伏在地的,不是別人,赫然是他的父亲,这一代的云家家主,气海大修!
“可是啊...明明我的天赋更强,头脑也比大哥聪明,您为什么非要迷信什么嫡长子的狗屁规矩,非要將家主之位传给大哥呢?”
“我哪点比不过大哥?我比他差在哪里?”
“你....”华袍老人的声音颤抖起来,齿唇渗出鲜血,“你们兄弟相残,与为父何干?你贏了,只要別杀我,其他隨你折腾吧。”
“呵呵,放心吧,我可是您最孝顺的儿子....”云家二子笑了笑,“孩儿一定给您.....风光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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