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一些隱秘的力量也交到自己手上一部分,甚至於把一些家臣也指给了自己。

包括眼前被捅死的这两个人,他们是父亲的老人。

两年前,父亲突然传出病重的消息,不待自己赶到,便在军营中病故了。

到现在到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

从那时开始李延庚便怀疑一切。

哪怕眼前这人当面帮自己除掉了隱患。

“最可惜,一片江山……”

还沉浸在疑虑中的李延庚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震。

这是八年前送刘將军离开的时候,自己当面与其说的半闕词。

下半句是……

“总付与啼鴂。”

该句乃是出自南宋姜夔的《八归.湘中送胡德华》。

当日也是有感而发,没想到今日却从这年轻人嘴里听到。

刘兴祚將军已经与几年前阵亡了,那能知道这句临別赠言只能是刘家兄弟刘兴贤了。

那眼前这人无疑確是刘家有关。

两人像对暗號一般接了这半闕词,李延庚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怀疑,但是不免又有新的疑问。

“你是如何知道这二人会出卖与我。”

来人看来早就知道李延庚会有所疑问,答疑起来一点都不磕巴。

原来被捅死的这两人异常好赌,数日之前在四海赌坊里赌急了眼,把房子老婆全数个押了进去。

原本也不至於如何。

但是对面接庄的人叫寧完我。

一来二去,这两人不知道是在赌局当场还是在之后的酒桌上漏了一些口风。

寧完我一边拿捏住著两人,让他们把详细的事宜形成文本,到时候一个首告之功是少不了他们的。

一边又命手底下的人私下查勘八年前那件事。

而今日,其实原本是由两人稳住李延庚,等著那份材料送到寧完我手里。

“我截了这份材料,这俩人家里目前应该是鸡犬不留了,一会东门方向他们家里会传来走水的消息。”

李延庚舒了一口气。

他確实有些奇怪,眼前这两人平日里都是来自己这酒楼蹭饭,今日居然进门就结了帐还定了雅间。

考虑过他们要闹么蛾子,谁知道要闹这么大的么蛾子。

李延庚问眼前来人

“那寧完我呢?干掉他?太扎眼了。”

以李延庚在后金当前的地位,他就算当街捅死这两个人也顶多被黄台吉判个罚俸。

但是寧完我不一样,这个人……

“此人之前被老奴所不喜,但是確实现下黄台吉的红人,莫名其妙死了难免打草惊蛇,我的建议是斩断他的眼线就好。”

来人好像特別熟悉眼前的局面,甚至连这种事情的打探的很清楚,看来没少做准备。

他也同意来人的看法,干掉寧完我不是一个好选择,但是他查勘的动作必须先打断。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已经漏了风,范文程那边也收到了一些风声,但是他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但是现在也已经在查了。”

李延庚楞了。

心说你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连范文程收到风声这种事都知道。

“当日赌局上可不止寧完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范文程手下的参领,此人也接触过眼前这两个人。”

李延庚惊起,双目圆瞪。

“此人何在?”

他清楚的很,范文程手下那些小军头之前就和李家不对付,现在有这种机会还不往死里整李家。

“城北大柳村的一个河沟里,冻死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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