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扛威压已经让她唇角溢出鲜血,她恍然不觉。

可惜这一招仍旧未能破开那秘境,玉虚圣尊见状微微挑眉,凌空绕著这秘境入口走了两步,步步生阶。

他垂眸细细打量片刻,剑指一併,一起。

江枕雪手中与四周各宗剑修之剑顿时发出阵阵鸣响,聚成一声,如天地山河皆在低鸣。

下一瞬,万剑齐出,剑尖直指秘境,玉虚圣尊之上凝出一柄悬空巨剑。

一剑落,万剑落!

与方才的阵法还顾忌著大殿眾人不同,这一招剑破天地!

下方各宗驻地內的弟子纷纷逃窜,各宗驻地的宗门建筑皆在剑气中灰飞烟灭。

各宗长老连同弟子连忙一同张开结界护住大殿。

但眾人心底一片悲凉,他们肯定是护不住的!

就知道请无尘宗这杀疯了的杀神来,是好是坏根本难以预测!

他要是不顾秘境里的弟子死活,谁还能管得住他啊?

“圣尊——”

无尘宗两个长老还不想死在这,在殿前结界將破时,连忙唤了一声。

玉虚圣尊微微偏头,阴鷙的眼眸睥睨天下般居高临下地斜睨二人,眸色深处杀气瀰漫,浸染著血色,瞳眸暗红,在银冠墨发衬托下,如玉面修罗,天尊地贵,乾坤皆伏。

那两无尘宗长老浑身冷汗涔涔,心如鼓擂,低眉垂首。

他淡樱唇角却勾了勾,带起一抹笑来,让眾人心底更生出一片阴寒,大气不敢出一声。

玉虚圣尊抬手凌空一点,一道防御阵法瞬间在大殿前张开。

但同时两人也被一击打飞,撞在大殿之上,爬起来吐了口血,恭敬对玉虚圣尊所在方向行礼:

“多谢圣尊。”

然后才连忙吞下丹药原地打坐疗伤。

一眾无尘宗弟子也跟著行礼道谢。

那阵法挡下了攻击,同时也挡下了倾天威压,眾人皆站直了身子,却都不由得离无尘宗弟子和长老们远点。

刚刚那可是真心道谢啊!

无尘宗修士,岂止是以杀入道那么简单,別说杀了其他人妖神魔鬼,宗门弟子之间甚至都是你杀我我杀你!

入无尘宗的,大多生性嗜杀,亦或是偏执冷血,杀心极重之人!

各修士修行乃求飞升长生,无尘宗修士却不一定,他们各有所求,非但不断绝尘缘,还有眾多弟子与凡尘牵扯甚多。

一招剑落,秘境却仍旧没被破开。

玉虚圣尊飞身入大殿,落座在殿中主位上,双腿交叠,带著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天成,眼帘低垂,將瞳中血色压得更深:

“那秘境已成一方小世界,自外无法破开。若是秘境中有人先破开天地,本尊就去將其毁了。”

“这……如今秘境中可有你觉得能破开秘境之人?”

墨临渊看向江枕雪,江枕雪默了一瞬,闭了闭眼,悽然道:“无。”

玉虚圣尊邪肆一笑,抬手虚空一点殿中灵镜,愉悦道:

“那就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说话间目光流转於眾人面上,笑如罗剎般嗜血,眼底藏著魘色:

“这次秘境试炼难得这么有意思,本尊还是来晚了。”

眾人:这个疯癲子!

江枕雪还欲开口,墨临渊连忙拉住她阻止她出声,以免在这位面前丟了小命。

在谁面前都可以试一试直言不讳,但在这位面前一定要学会表里不一,甚至阳奉阴违。

心里怎么反对、甚至骂他都成,面上一定要藏住!

若说座上之人还有什么可夸之处,那便只有他惊绝天下的天赋、和冠绝三界的容顏。

阵剑双修,已至半神。神顏仙容,见之不忘。

可惜以杀入道,浑身煞气,剖笑藏针,人也喜怒无常,暴戾恣睢。

墨临渊拉著江枕雪在一旁坐下,突然间想起自己小师侄苏时身边,那三个相貌同样是一等一好的妖修。

三人与玉虚圣尊比起来倒也是平分秋色。

算起来,玉虚圣尊容貌冠绝三界的名声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那这是个老祖宗级別的了,千年后的现在他的容貌已然算不上冠绝三界。

墨临渊向来认为合欢宗就该网罗天下美人,自数百年前偶然见过玉虚圣尊后,就一直在心里暗道可惜。

现在他不用再可惜了,毕竟小师侄身边已经有了三个。

“或许,也並非无人可破境。”

想到那三个妖修,墨临渊突然道,

“小师侄带著神界龙族在其中,他或许可以一试。”

“他做不到。”

江枕雪如何没有考虑到这三个妖修,苏时看重他们,她自然也特地了解过他们的情况,

“他体內伤势严重,至今未愈。”

眾人刚升起的希望,顿时就这么灭了。

所有人面色忧虑,殿上死气沉沉,只有主座上那一人一派慵懒,反倒是越发有兴致。

好像旁人越不高兴,他就越高兴。

他身上有股我观天下皆不喜,一朝尽斩千万人的阴戾和煞气。

大殿上无人敢露出半点异样神情。

没人想惹他,也没人敢惹他。

——

轰隆轰隆——

雷声大作,震耳欲聋,结界外的黑暗瞬间被驱散,露出在结界外虎视眈眈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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