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仔细看了看这具尸骨身上的法衣,其上的灵气流动轨跡与流云袍极为相似。

她又对比了法衣上的暗纹,和自己身上流云袍暗纹,確信这就是流云袍。

流云袍炼製方式可能会有变化,造成灵气流动的变化。

但流云袍的暗纹永不会变,那是代表著合欢宗宗门的流云纹。

上至宗门宗主,下至外门弟子,衣袍上都有流云纹。

再看这流云袍的样式,就如同她见过的一些师兄们改后的流云袍一样,穿在身上定然十分有个性。

內衫紧致,外袍则敞胸开领,低襟露肩,袍摆宽大飘逸,袍领肩侧还有肩链流苏。

如今皆已满是尘泥。

苏时默了片刻,起初看见坟墓时,只感嘆人生死无常。

现在得知这是合欢宗某位师兄,苏时心情更复杂了些,也更沉重了些。

她施了个清洁术,將尸骨和衣衫上的尘泥清理乾净,又发现这位师兄尸骨的右手中,躺著一枚储物戒。

苏时小心的取出来,储物戒上的印记已然隨著主人身死消失,她毫无阻碍地打开了储物戒。

里面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也没有什么法器丹药。

很空,空得只有一张琴,两枚玉简,和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白色的布料。

似乎是从谁的衣袍上割下来的,隱约能看见內里有红色血跡。

苏时將这几样东西取出来。

琴是法器。

看来这位师兄是音修。

合欢宗多音修,倒也理所应当。

那块布,只在储物戒中时,苏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布。

但拿在手中才发觉,其上剑意凛然,比墓碑上的剑意更盛。

她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这剑意似曾相识。

那是她在剑峰之顶,在常年不断地风雪中感受到的剑意。

那剑意出自师叔的剑,师叔说剑修的剑不可离手,她的剑鞘却是空的。

师叔的剑,不在它处,就在剑峰之巔插著。

剑意笼罩整个剑峰,剑峰上永不停息的风雪皆由此来。

……

秘境试炼已然过去半个月,试炼榜第一第二仍旧是夏侯金玉和苏时。

齐流非却已然不在十名之內。

第三第四是无尘宗诸葛未和步朝年,他们已与第一第二相差不多。

昨日诸葛未一行人遭到了无尘宗另一队链气五层修为的修士攻击,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还在秘境內。

在半个多月的平静之后,弟子之间的廝杀已经开始了。

无尘宗弟子杀的最凶。

当然,在秘境內他们也不敢真正对其他宗门弟子下死手。

只打到对方不得不抹去玉简印记,逃离秘境。

短短几天之內,不少其他各宗弟子就被无尘宗弟子打出秘境来。

如今有不少都在大殿上,帮著带队弟子盯著秘境內情况。

弟子之间的爭夺和战斗,长老们很感兴趣,这是弟子之间的比试和较量,也是宗门的较量。

得知有弟子已经淘汰,长老们在大殿內停留的时间又开始如最初那两天一样,聚在一起观摩各宗弟子廝杀。

江枕雪对此不感兴趣,只对苏时一队人感兴趣。

这一队人暂时还没和其他弟子打起来,就连无尘宗的弟子遇到他们,暂时也当没看见。

眾长老自然清楚原因,他们显然忌惮那玄蛇妖修的毒。

不到最后不必和他们起衝突,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们倒是挺想看一入秘境就捡了大便宜的苏时等人和其他弟子较量较量,可惜目前还没这个机会。

长老们也没遗憾几天,很快就有弟子发现苏时几人盯上了苍嵐宗的一队人。

眾长老恍然大悟!

没人找苏时他们麻烦,没说他们不会找旁人麻烦啊!

大殿上所有人目睹了苏时他们干的缺德事儿,幽幽看向合欢宗的两长老:

“看来这是合欢宗弟子的恩怨,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缺德。”

明明可以和苍嵐宗那一队人一起对付妖兽,之后再平分七窍玲瓏草。

墨临渊能说什么,苏时和祁盈寰他们的对话,眾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先抢我,我再阴你,就看谁技高一筹。

这结果来看,显然是苏时这边人更阴一点。

出招阴,下毒也阴。

他直接將祸水东引,死道友不死贫道:

“哪儿能比得上无尘宗的弟子们缺德,这大殿內的弟子里,有一大半可都是无尘宗弟子杀出来的。”

眾长老心里暗暗鄙夷。

你们合欢宗和无尘宗,一个脸皮甚厚,见到不错的修士就想骗去双修;一个无脑杀杀杀,戾气重得路边的狗都要踹上一脚。

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別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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