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紧了紧棉袄领子,踩著积雪往胡同深处走。

腊月里的鸽子市比平日热闹,卖冻梨的吆喝声和磨剪子的铁器声混作一团。

他绕过两个蹲著挑山货的妇女,在转角处瞧见了老冯头的摊位——三块蓝布铺地上,散乱摆著些铜钱瓷碗,最显眼的是个缺角的青花笔洗。

"小伙子又来捡漏啊?"老冯头搓著冻红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瞧瞧这个,昨儿刚收的。"展开是枚铜鎏金的怀表,表盖刻著模糊的西洋花纹。

何雨柱接过来掂了掂,秒针早就不动了,但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头微动。

想起上回在信託商店见过的同类货色,柜檯里標价能抵半年工资。

"八块钱,搭两张工业券。"老冯头往手心呵著白气,"要不是家里孙子发烧等钱用..."话没说完就被隔壁摊的爭吵打断。

穿劳动布工装的男人正揪著卖粮票的衣领:"说好全国通用,怎么哈尔滨的粮站不认?"何雨柱下意识摸了摸內兜,那里缝著特意换的全国粮票——黑市里省票换国票要贴三成差价,但能跨省使用的硬通货值得囤。

最终怀表以六块五成交,这玩意可以给何雨水用。

何雨柱把表揣进贴胸口袋时,瞥见老冯头摊位角落的粗陶罐。

罐身积著陈年油垢,但隱约露出的冰裂纹让他多看了两眼。去年在文物商店见过类似的宋代影青瓷,当时標价牌上的数字后面跟著四个零。

"这醃菜罐子您要喜欢,给两毛钱拿走。"老冯头用草绳繫著怀表钱,"上月收破烂的刘婆子连罐带咸菜卖我,菜都餿了..."何雨柱心跳突然加快,装作漫不经心拎起罐子。

罐底沾著乾枯的梅菜,但借著天光能看见胎体透出的青色。

他想起鸽子市的老规矩——绝不还价看上眼的玩意,掏出皱巴巴的毛票时,手指头微微发抖。

回程特意绕了远路。何雨柱把陶罐裹在棉袄里,像揣著个隨时会化的雪球。

四合院西厢房的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何雨柱反锁房门,新得的陶罐用肥皂水洗了十遍,露出雨过天青的釉色,罐底"供御"二字在煤油灯下忽隱忽现。

窗外飘起雪粒子,砸得油毡棚顶沙沙响。

雪越下越大。

何雨柱把新得的陶罐放入空间里,这东西只有在空间里最安全,未来哪怕在屋子里被人发现也是罪过。

他忽然记起鸽子市角落那个总穿呢子大衣的文物贩子——上周那人神秘兮兮展示过一对乾隆粉彩碗,要价竟要二十斤全国粮票。

当时觉得荒唐,没有拿下,现在有点后悔了。

何雨柱去鸽子市逛,除了买一些粮食之外,也会看到一些便宜的古玩也会出手。

毕竟这要是等到21世纪,那都是天价。

当然,何雨柱看不懂真假,但是这个时代,真货的概率极大,何雨柱也不会购买太多,能够捡漏一件,未来足够衣食无忧了。

反正这个时代的古董那是真便宜,俗话说的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因为经济条件有限,何雨柱也没太多购买古董,太多了容易惹眼。

何雨柱更多的是囤积粮食,存在空间里。

毕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嘛。

无论是古董、黄金,关键时刻可不能当饭吃啊。

现在这些淘到的所谓古董正静静躺在系统空间里,旁边是今年新囤的粮食——比起那些摸不著的古董,这些实实在在的粮食更能让他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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