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哎哟一声,聋老太太就跌倒在自己的门口,快七十岁的老人骨头脆得像晒乾的芦苇,右脚刚踩上门槛就整个人仰面栽倒。

那声"咔嚓"的骨折声混著惨叫,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稜稜乱飞。

最先衝出来的是二大妈,刘家就住在后院。

她棉袄扣子都没系好,看见老太太像片枯叶似的瘫在冰面上,尿壶滚出去老远,黄褐色的液体在冰面上洇开一片。

"造孽啊!这大冬天哪来的冰溜子?"二大妈扯著嗓子喊,赶紧上前扶助聋老太太,並且让自己的儿子刘光奇去找一大爷易中海,毕竟名义上聋老太太是一大爷易中海照顾的。

不找他找谁?

此时,何雨柱正蹲在自家灶台前熬棒子麵粥。

他听著外头乱鬨鬨的动静,手里的铁勺把锅底颳得"刺啦"响。

当看见一大爷易中海背著老太太往院外跑,老太太那条左腿软塌塌地晃悠著,他忽然觉得灶膛里的火苗窜进了嗓子眼。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熏得人头晕。一大爷易中海捏著x光片,听白大褂说"股骨颈骨折"时,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照顾病人的日子比想像中难熬。

每天天不亮,一大妈就要顶著寒风去公厕倒痰盂。

有次踩到结冰的台阶摔了个屁股墩,棉裤浸透了污水,回家愣是没敢跟老伴说。

一大爷易中海更遭罪,厂里赶工不能请假,半夜还得起来给老太太翻身。

才半个月,他眼袋就耷拉成了核桃壳。

当然了,这事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只是认为天冷地滑,老太太自己不小心,完全没有想到有人故意暗害他。

只是因此一大爷易中海的日子更加忙碌了,也少给何雨柱找麻烦。

至少何雨柱心里舒坦了,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受到了该有的小小惩罚,至於说一大妈是无辜?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影视剧中傻柱有如此下场,跟一大妈也有关係

窗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何雨柱掀开窗帘缝瞅见一大爷易中海佝僂著背往后院跑。

自打老太太摔伤,这老傢伙天天寅时就得起夜伺候,眼袋都快垂到嘴角了。

何雨柱憋著笑缩回炕上,脚趾头在被窝里快活地扭动。

忽然听见中院传来"咣当"一声,接著是贾张氏扯著嗓子骂街:"作死的赔钱货!洗个碗都能砸了?"——准是秦淮茹又挨婆婆收拾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何雨柱故意晃到公厕。

一大爷易中海正端著尿盆从老太太屋里出来,青白脸色活像醃过头的酱瓜。

两人擦肩而过时,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门:"哟,一大爷您这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要不要我帮您跟厂里请个假?"

一大爷易中海脚下一滑,尿盆里的黄汤差点泼到自己棉鞋上。

何雨柱吹著口哨拐进厕所,心里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夜里,何雨柱又从橱柜深处摸出半瓶莲花白,就开始自斟自饮。

酒盅磕在桌上的脆响惊醒了檐下的麻雀。

何雨柱眯著眼数屋檐下的冰溜子,那些晶莹的锥体在暮色里泛著幽蓝的光,像极了聋老太太门口那片被他精心浇铸的冰面。

此刻想到老太太摔断腿时那声穿透四合院的惨叫,他喉间又涌起一阵辛辣的快意。

这群畜生没事就喜欢找自己的麻烦,真当自己不敢报復回去啊,下次下手可没这么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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