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他俩玩儿几下就累。”

“这俩不算,虐待致死的有谁?”

“我真不知道別人还有谁了。”

“真不知?”

“真的!”

毛巾塞回嘴里,莫凌霄对著断臂一连几拳。

打完了,看看另三人,“谁还来?”

崔寧和林南生都摇头,石头跃跃欲试,被崔寧踢一脚老实了。

“为什么?”莫凌霄奇怪。

崔寧握紧拳头,似乎在与某种东西对抗,恨声道:“给他个痛快吧,他们是畜生,我们不是。”

“別侮辱畜生,他们不配做畜生。”莫凌霄沉下脸看著崔寧,眼里藏著怒。

林南生轻拍莫凌霄,插话道:“队长,这里是虹口,要儘快离开。”

莫凌霄使劲儿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没了怒气,回身拎出一桶煤油,“石头,所有筋都挑了,浇上。”

石头掏出匕首,嗤嗤几下,木清风便瘫软无法动弹。

让林南生做了一个延时点火装置,屋子里浇上煤油,四人撤出。

將房门锁上,莫凌霄又拎出八桶煤油,一脸阴森。

“月黑风高夜,给这条街的房子加点料,一会儿回程能有个照亮的。”

几人一脸懵逼,哪儿来的?

这大晚上的,见了鬼了。

石头绕到他身后,还撩起衣服后摆抖搂几下,满脸崇拜地问:“这就是魔术吗?”

石头的身子骨是石头做的,脑子里也是。

莫凌霄没搭理,一挥手,“都跟上。”

撒完了煤油,收回油桶,撤出北四川川路。

到达苏州河边准备过桥的时候,木清风家那边燃起火光,並迅速连成片,照亮半边天。

远远的能听到阵阵喧譁,还有敲盆敲桶的哐哐声。

回到信誉製药厂,莫凌霄只觉浑身舒坦,还差一个翁三就念头通达了。

第二日各家报纸新闻报导,虹口北四川川路发生严重火灾,死伤惨重,经济损失尚无准確计算。

莫凌霄扔掉报纸,再吃一个包子。

房门推开,崔寧迈步进来,看著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莫凌霄停下筷子,斜眼看她。

瞅她的样子就知道,心里不落忍了。

崔寧看到桌子上的报纸,指了指標题,“昨晚,是不是有些过分?”

过分?老子还没过癮吶!

莫凌霄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指著崔寧,忍了好几忍才控制住,收回手狂敲桌子。

“崔寧你给我听好了,九一八的消息传回他们国內,举国欢腾,明白吗?是踏马的举国欢腾,若说他们100%没好人不准確,可这个时候踏上我们土地的,掉了脑袋活该!”

崔寧瞪圆眼晴,“举,举国欢腾?”

“这算什么,有个日本煞笔娘们儿,为了让丈夫安心地侵略我们,出征的时候,她特么自杀了,你敢信?”

“她,她怎么想的?”

“不可理解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疯子,神经病。以后战斗中遇到日寇,不要俘虏,

直接干掉,不要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记没记住?”

崔寧美眸中带著茫然,机械回答,“记住了。”

“重复一边。”

“不要俘虏,直接干掉。”

“大点声,我听不见!”

“不要俘虏,直接干掉!”

莫凌霄的声音大,她的声音更大。

崔寧懵懵懂懂走了,警卫进来。

“报告,接待室有个叫毕嘉慧的女子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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