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道心誓言

“录下来了吗？快发朋友圈！！”

还有什么比这一幕来的更震撼，腾空而起，御风而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解释范畴。

所有的质疑、担忧、算计，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妈妈，是仙人，我看见仙人了！”

小女孩拽著母亲的衣角，仰著小脸，眼中满是纯粹的惊嘆。

而她的母亲，以及其他所有人，全都仰望著天空，久久无法回神。

第二天清晨。

还不到八点钟，神农架深处的雾气尚未散去，山林间瀰漫著湿润的凉意。

眾人早早便聚集在营地中心的论道台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来回踱步，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你们说，修仙第一课会教什么？”

一个男生压低声音问道。

“肯定是先测灵根吧？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旁边的女生握紧拳头，紧张得手心冒汗。

“嘘......来了！”

人群骤然安静。

晨雾中，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翻飞，正是顾言。

他依旧一身素色长袍，整个人飘然若仙，他轻飘飘地落在眾人面前的一块青石上。

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张或狂热、或紧张、或犹疑的面孔，嘴角微扬。

“今日第一课，不教你们飞天遁地，也不教你们移山填海的功法。”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

“那……教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顾言抬手，轻轻一挥，晨雾渐散，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洒落，为眾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顾言立於青石之上，神色不再如先前那般隨意，而是透出一股肃穆之意。

“修仙之路，非儿戏。”

他目光如剑，缓缓扫过眾人：“今日传你们修仙之法，但在此之前，需立下道心誓言。”

人群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不少成年人眼里却是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在这个誓言如同快餐般廉价的年代，他们確实没把这当回事，谁还没在情人节发过几个海誓山盟？

谁还没在酒桌上立过几个雄心壮志？

发誓还不如昨晚签约的几份保密协议来的实在！

顾言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见大家都没有意见，顾言抬手间，指尖泛起一缕青光，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的符文。

符文成型的一刻，竟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幕，笼罩在整个论道台的上空。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在此刻凝固。

“此乃『天道誓言』，凡立誓者，需以本心为引，违者......”

他语气微冷：“道心崩碎，修为尽废，沦为废人！”

台下眾人心头一颤，有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却无人敢出声质疑。

这是顾言筑基后才掌握的手段，以神识勾连天地法则，借天道之力立誓。

一旦违背，誓言便会化作心魔，日夜啃噬道心，直至修士魂飞魄散！

顾言袖袍一挥，数百道细如髮丝的金光飞射而出，精准地悬停在每个人眉心前三寸之处。

“跟著我念。”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

眾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耳边迴荡著顾言的话语......

“吾以道心立誓。”

一千多人的声音匯聚成一片，在山林间迴荡。

“此间所修功法，绝不外传！”

眉心处的金光微微震颤，仿佛在记录誓言。

“不仗修为欺压凡人，不祸乱世间秩序！”

誓言一出，眾人忽觉心头一紧，似乎有某种无形的枷锁悄然落下。

“若违此誓......”

顾言眼中青光暴涨，声音陡然凌厉。

“天雷殛身，道途永绝！”

轰！

天空骤然响起一声闷雷，仿佛天道在回应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