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单开祖谱
公元二零二五年,九月九日。
当武汉城內那场持续了数天数夜的、令人髮指的暴行,通过天幕一帧一帧地,呈现在全世界面前时。
华夏这头在过去几个月里,始终保持著一种强大而又克制的“文明的愤怒”的东方雄狮。
终於被彻底地点燃了!
那是一种积压了八十多年,积压了数代人,早已融入血脉骨髓的旧恨与新仇,叠加在一起所爆发出的滔天怒火!
这种怒火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的引导,也不再需要任何理性的约束。
它化作了最直接、最原始、也最决绝的行动。
全球范围內所有樱花国的驻外大使馆、领事馆,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数以万计的、愤怒的华夏侨民和留学生的围堵。
冰冷的铁门被砸满了腥红的油漆和破碎的鸡蛋。
写著“血债血偿”、“杀人偿命”的巨大横幅,如同招魂幡一般掛满了使馆外的每一寸墙壁。
愤怒的民眾,一遍又一遍地用中文、英文、法文、德文……
用世界上所有能用的语言,高喊著那句最简单也最有力的口號:
“道歉!谢罪!”
在国內那股早已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民间情绪,更是彻底失控。
继上次的“砸车潮”之后,一场更彻底、更广泛的“断交潮”席捲了整个社会。
无数的工厂,单方面撕毁了与樱花国企业的供货合同,哪怕面临著巨额的违约赔偿。
无数的码头工人,自发地拒绝为任何一艘,悬掛著太阳旗的货轮装卸货物。
火焰在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熊熊燃烧。
那燃烧的是,一个民族再也无法被压制的怒火和决绝。
但这一切都还只是前奏……
【樱花,宫崎县,平和台公园】
这里矗立著一座用灰白色的花岗岩,建造而成的,充满了军国主义气息的高塔。
塔的正面刻著四个,由当时日本皇族亲王亲笔题写的汉字——“八紘一宇”
而这所谓这“八紘一宇”,在日语意为“天下一家”,源自日本最早的史书《日本书纪》。
在二战时期,这个本意为“世界和平”的词语,被日本军国主义政府,歪曲成了其对外侵略扩张的核心理论依据。
他们宣称由“天照大神的后代”——癲皇来统治世界实现“八紘一宇”,是“神”的旨意,是“正义”的战爭。
而这座塔正是这种侵略思想的最直接的物质象徵。
它建於1940年是为了纪念所谓的“神武天皇即位2600周年”。
建造这座塔的石料,並非来自小鬼子本土。
而是由当时小鬼子的陆军和海军,从他们在亚洲侵占的每一个国家和地区“徵集”而来的。
其中有来自华夏长城的砖石,有来自南京中山陵的石阶,有来自故宫的琉璃瓦。
甚至还有从无数被他们摧毁的寺庙、牌坊、和民居上撬下来的基石。
每一块石头都沾满了被侵略民族的血和泪。
这座塔根本就不是什么“和平之塔”。
它是一座用別国的尸骨和屈辱,堆砌而成的罪恶的纪念碑。
此刻就在这座罪恶之塔的阴影之下。
六个穿著黑色衝锋衣,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年轻身影,正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公园的各个角落,向著塔基匯集而来。
他们是华夏人。
是六个普通的,在日本留学或工作的年轻人。
他们的祖辈或许就曾死在,建造这座塔的那些刽子手的屠刀之下。
在天幕直播了武汉惨状之后。
他们通过一个秘密的爱国者网络,自发地组织在了一起。
打算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討还这笔迟到了八十多年的血债。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夺回属於华夏的那块石头!
“青龙呼叫白虎,a点已就位。”
“朱雀呼叫白虎,b点已就位,监控已屏蔽。”
“玄武呼叫白虎,c点已就位,外围警戒已清除。”
领头的是一个代號为“白虎”的身材高大的青年。
他曾是解放军某特种侦察部队的退役士官。
他看著手錶通过微型耳机,冷静地下达著命令。
“各单位注意。行动时间三分钟。目標塔基东北角,第三层第七块刻有『泰山』字样的石碑。”
“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夺回』,不是『摧毁』。那是我们先辈的遗骨,我们要把它完整地带回家!”
“行动!”
一声令下。
六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矢,从黑暗中暴起!
他们用液压钳剪断了护栏。
用特製的金刚石钻头和撬棍,以一种近乎於考古发掘般的精准和小心。
开始对那块早已与塔身融为一体,来自泰山的石碑进行剥离!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樱花国本土安保的反应速度。
也低估了,这座塔在他们国民心中,那扭曲的神圣地位。
行动刚刚进行到第二分钟。
悽厉的警报声,就响彻了整个公园!
紧接著,无数刺眼的探照灯,从四面八方亮起,將整个塔身照得如同白昼!
公园外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至少有上百名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机动队警察,从各个路口涌了过来,將整个公园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中甚至出现了警用直升机的轰鸣声!
他们被包围了!
成了一群瓮中之鱉。
“白虎……我们……失败了……”
一个年轻的队员,看著外面那黑压压的人潮,声音有些颤抖。
“不。”
白虎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他只是看著那块,已经被他们成功撬鬆了的石碑。
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和决绝。
他和他的队友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將那块重达数百斤的巨大的泰山石,从塔身上彻底地剥离了下来。
“轰隆——”
一声闷响。
那块承载了数十年屈辱的石头。
终於离开了,那罪恶之塔。
白虎缓缓地,站起身。
他们五人並肩站成一排。
没有举起武器。
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他们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面小小的五星红旗。
然后他们將旗帜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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