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爭从不挑剔它的祭品,最年轻的血液往往最先流干……

三娃子的身体,像一个被瞬间充爆了气的皮球,猛地一颤,然后四分五裂。

温热的、带著巨大衝击力的血雨和碎肉,溅了陈墨和林晚满头满脸。

陈墨,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那片,由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血肉组成的红色的“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林晚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她扔掉手中的步枪,拔出腰间的匕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母豹,就要衝出去与敌人同归於尽。

陈墨却一把死死地拉住了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那双眼里曾映过盛世山河,如今却只剩下废墟和死寂。

他看著那三个,同样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有些发愣的樱兵。

然后,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柄三棱刺刀。

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对林晚说道:

“別动,我来。”

他站了起来。

就那么,一步一步地,从断墙后面,走了出去。

走向了那三个端著枪,一脸错愕的敌人。

那三个樱兵,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以这样一种近乎於自杀的方式走出来。

最右边的那个新兵,手指下意识地扣上了扳机,却被中间那个鬍子拉碴的老兵曹长用眼神严厉制止了。

“八嘎!”老兵曹长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声音里带著一种捕猎者玩弄垂死猎物时的优越与残忍,“子弹?对付这样一个丟了魂的支那猪,也配浪费宝贵的子弹?”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著,露出一口黄牙,那笑容里浸满了对眼前这个形单影只、看似崩溃的敌人的极端蔑视。

最左边的那个矮胖士兵,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安,但很快也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

他死死盯著陈墨空洞的脸,仿佛想从中榨取恐惧来餵养自己因连日廝杀而麻木的神经。

他们需要更刺激的、更能证明自身武勇和所谓的“武士”精神的方式。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老兵曹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嘶哑,“让他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让其他抵抗者看看,这就是下场!”

他们三人相互对视,隨即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打算要用刺刀,慢慢地玩死他。

三把闪著寒光的刺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呈一个品字形,朝著陈墨缓缓地逼近。

他们想看到,陈墨脸上的恐惧,想听到他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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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失望了。

陈墨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更像是在看,三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就在最前面的那把刺刀,即將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

陈墨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却又简单得匪夷所思。

他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

他只是向左前方,踏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让他堪堪躲过了正面那致命的一刺。

同时也让他的身体,与左侧那个敌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然后,他手中的三棱刺自下而上,狠狠地一撩!

“噗嗤!”

一声利刃切开皮肉和布料的、沉闷的声响。

那把刺刀,从左侧那个樱兵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划了进去切断了对方的大动脉。

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那个樱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步枪脱手掉落。

而陈墨,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借著对方身体的掩护,躲过了右侧刺来的另一把刺刀。

同时,他的身体,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已经转到了,正面那个敌人的身后。

那个敌人只感觉背后一凉。

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陈墨的刺刀,已经从他的后腰,深深地捅了进去。

然后狠狠地一搅!

肾臟被瞬间绞碎。

“呃……”

那个敌人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个从右侧进攻的樱兵,已经被眼前这如同魔术般的、血腥的杀戮,给彻底嚇傻了。

他愣在原地,端著枪,甚至忘记了开枪。

陈墨缓缓地向他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个樱兵就恐惧地向后退一步。

最后,那个樱兵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枪转身就要逃跑。

但陈墨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

他猛地將手中的三棱刺,像投掷標枪一样,狠狠地投了出去!

“噗!”

刺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

深深地没入了那个逃兵的后心。

三个人。

不到一分钟。

全部解决。

林晚在断墙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陈墨很强,但她没想到,陈墨,竟然强到了这种非人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武技了。

这是一种对人体结构、对时机、对心理,都计算到了极致的杀戮的艺术。

陈墨,缓缓地走到那具尸体旁,拔出了自己的刺刀。

他用敌人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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