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抬手按在自己胸口,他能感受到体內灵力翻涌的灼热。

选择自爆,从不是什么意气用事,而是唯一生路。

现在看起来大家都被摄入了奥丁的洞天之中,但是其实没有。

一切还都在混沌之中,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此时,足够多的天地灵气匯集,爆发,是足够强行打破这个过程的。

他比谁都清楚,错过这个时机,所有人都会被彻底拉入奥丁的洞天,然后永远困在奥丁洞天里。

如果有的选,他真的不想自爆。

路明非的教育才刚开个头啊。

那小子两天前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已经能冷静地在车上一箭爆头死侍。

那小子两天前遇到事情只会不知所措,现在已经可以举一反三,开始分析事情背后的真相了。

他还有太多东西没有教路明非了。

他还没教路明非怎么看人心,没教他怎么在混血种的社会確认地位。

他没带路明非去看看这两千年后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明明他许诺过的。

陈家背后的黑太子集团到底有多少家底都没摸透,这世间的风云才刚被他搅动起一点涟漪,怎么就要到退场的时候了?

刘邦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点自嘲,又有点无奈。

他终於懂了当年那些被他逼到绝路的对手,那种“怎么偏偏是这时候,怎么偏偏从这个方向来袭。”的错愕与憋屈。

项羽当年被困垓下时,会不会也想过韩信的兵怎么突然绕到了这里?

他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陈家凭什么能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

奥丁又怎么算得这么准,刚好在他炼完灵器灵力耗空、楚子航和路明非练了一天体力见底的时候动手?

“真是草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

可骂归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输了就是输了,找藉口没用。

这不是他第一次栽在过度自信上。

当年白登山上,他也是信了自己的判断,以为带一支精锐就能突袭冒顿的大营,斩了匈奴单于,省得数万士兵在边境流血牺牲。

结果呢?

被冒顿的四十万骑兵围得水泄不通,冻了七天七夜。

如今又是这样,他以为自己能在这座城市里快速拉起一支能打的队伍。

一边解开陈家的阴谋,一边护著路明非成长,甚至还想抽空查清楚奥丁的底细。

到头来,还是把自己逼到了不得不自爆的绝路。

“愿赌服输。”刘邦轻声说。

如果英灵有復活的机会,下次再走棋,得再谨慎点,不能再这么急了。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那道戴著独眼面具的身影,眼里没有半分要是时间能回退的软弱。

后悔没用,落子就得认。

他反而有几分庆幸,幸好自己当年练出了自爆灵力的底牌。

幸好现在还有足够的天地灵气能引动爆发,幸好还能为路明非他们拼出条生路。

体內的灵力越来越烫,他感觉像有团火在五臟六腑里烧。

虽然他灵力组成的身体没有五臟六腑。

我走了。

剩下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和我嫡长子很像的后代。

刘邦在心中对路明非说。

白光刺破暴雨的瞬间,楚子航感觉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不是因为白光的刺眼,而是那光里站著的身影,像一把生锈的刀,直直捅进他记忆里最痛的那个雨夜。

雨丝被白光染成细碎的银线,斜斜地砸在车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透过水痕看过去,奥丁的身影似乎比记忆里更显庞大。

但是细看没有变化,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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