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和路明非朝著另一辆麵包车走去。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讚许:“路明非,你做得很好。”

路明非闻言愣了愣,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著点困惑:“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忍住什么都不说,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刘邦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越看越满意。

这孩子比刘盈好教育太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吕雉那样的母亲护著,还是没经歷过被自己险些除掉的事,路明非不仅听话,改变起来也快得惊人。

才短短三天,路明非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做事果断了,能狠下心肠了,也肯吃苦了,更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虽然还透著点少年人的青涩,不够成熟,但已经具备了成长为內心强大的人的基本素养。

刘邦暗自琢磨,照这个势头,再让路明非多经歷几年事,將来就算让他做个出色的皇帝,也绝不成问题。

“果然,盈儿当年教育出问题,根本不是我的原因,都怪吕雉!”

刘邦在心里给自己贴金,半点没提自己当年对刘盈的影响。

“要是吕雉肯多给盈儿些歷练的机会,不让他一直躲在羽翼下,盈儿肯定也能成个出色的皇帝。”

但是这话他没说出口。

在他看来,作为丈夫,不该在小辈面前指责妻子。

但说起刘盈,他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唉,如果刘盈能像你一样进步这么快,当年很多人,也就不用死了。”

路明非听到很多人不用死,想起之前看过的歷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所以当初韩信,真的是你要杀的吗?”

刘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路明非,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

“如果韩信到死都没被我收服,还想著叛乱,那他確实该死。但他后来是真的服我了,没有叛心,所以我没打算杀他。”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年的事:

“我第一次夺他兵权,其实是赌了一把。趁他睡觉的时候拿走兵符,再叫上他军营里我那些沛县出来的老部下,才把兵权夺过来的。”

“第二次夺兵权就不一样了,我是光明正大地走进他军营里。那时候,营里所有人都认我刘邦,而不是认兵符。”

刘邦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当年的意气风发。

“从那天起,韩信心里是怨我的,但也真的服了我。他自己清楚,他只能带兵打仗,没本事封王裂土。他能管住普通士兵,却管不住那些身上有龙血的將领。那些人,只认我。”

“我本来是想把韩信留给盈儿的。”刘邦的语气沉了沉。

“可我总会老,总会死,除了我,再也没人能压得住韩信。而且韩信这人性子太傲,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遍了。”

他掰著手指,一一细数:

“他当年討封齐王,把举荐他的萧何为首的文官势力都得罪了。他当眾骂樊噲,又把外戚势力推到了对立面。他居功自傲,不把其他功臣放在眼里,功臣势力也不待见他。后来有人勾结他叛乱,他既不答应也不上报,犹豫不决,连异姓王那边也觉得他不可信。”

“他被所有人忌惮,真出了事,根本没人会为他出头。”刘邦的声音低了些。

“所以最后,他死於別人诬告他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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