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
骆南紧接著丟来四桿“残魂战旗”
化身“缚灵巨兽”的他一巴掌一个小朋友,直接速刷了几个深渊。
不得不说,变身野兽有一种新奇的感觉,似乎灵魂深处的某种本能得到了解放?
嘶,经常用这个化身会不会失去人性啊?
骆南有些后怕...
“得嘞,接下来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
李靖宇手脚麻利地將四桿残魂战旗按阵眼插好,指尖飞快结印。
隨著最后一个符文落在结界中枢,整座结界骤然迸发璀璨的金光。
那不是刺眼的亮,而是像淬了暖阳的金色,流淌著温润却不容侵犯的神圣感。
光纹顺著战旗根系在地面蔓延,织成一张细密的六角法阵,每道纹路边缘都跳动著细碎的金芒。
结界顶部则隆起半透明的穹顶,金光在穹顶內侧缓缓流转,偶尔有一缕光丝垂落,触到地面便化作转瞬即逝的金雾。
连周围灰暗世界里的腐浊气息,都被这金光逼退了几分,在结界外聚成淡淡的灰烟,涇渭分明。
整个结界在灰暗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完成!”
李靖宇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这可是他首个独立完成的结界,没想到能实现得如此完美,真是前途无量啊,李大研究员。
“別臭美了。”
骆南敲了下他的脑袋,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恋。
结界构筑成功,骆南不准备將黑旗带在身上,而是全部丟进了结界中。
“残魂战旗”的使用条件有点离谱,骆南总觉得有什么蹊蹺。
万一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直接被吹笛人召唤走了,那自己不是亏成麻瓜了?
稳妥点总没错。
骆南拍了拍结界边缘,金色光纹泛起细碎的涟漪,將黑旗的气息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等解决了吹笛人,再回头琢磨这旗子的古怪。
现在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有杀进城堡,把吹笛人的脑袋拆下来当球踢的重要任务。
“走吧,別让人家等不及了。”
...
“尸骸”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城堡外骤然停驻,密密麻麻的躯体竟齐齐列队,组成了一座规整的方阵。
那方阵透著诡异的整齐,尸骸扭曲的肢体,腐烂的皮肉与严丝合缝的队列格格不入,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傢伙,这吹笛人搁这儿军训呢?比我上学时站的队都齐整!”
李靖宇盯著前方,忍不住吐槽,
“他到底什么恶趣味,玩“尸骸”还搞纪律性?”
骆南也看得眉毛直跳,把德古拉城堡变成戴夫的后院,吹笛人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片刻功夫,三人已站到城堡门前。
纯黑的大门足有三米高,厚重得像一块封死的巨石。
抬头望去,整座城堡巍峨矗立,冰冷的石墙直插灰暗的天际,那股压抑的庞大感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啊,靖宇,会不会开锁?”
骆南敲了敲著大门,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我还真不会,南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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