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九式很强,但杨昭目前还使不出这般威力,他连最基础的如何持枪都不甚清楚,还得慢慢磨练。
百鸟朝凤、七探盘蛇、云崩......在这三式绝技之下,虽赵云说其各自只有三类变式,但实际上的变招数不胜数。
什么时候能用这招,什么时候不能出那招,怎么格挡,怎么攻击。
从最基础的栏、扎、拉开始,到后面更进一步的组合技。一桿银枪,在赵云的指导下,硬是让杨昭耍出了百般样。
从最开始的只知道投枪钉人,到后来各路枪术的烂熟於心。
三国十日,正史半天,杨昭每次回到自己那个熟悉的时代,都总会感到一阵陌生,在孽史中长久的生活,让他几乎被洗去了那层现代的思维。
白天还坐在课室內做笔记,晚上却又在庭院中舞枪耍剑。
“三瓣膜的位置......”白髮苍苍的教授在台上讲解。
“枪要先稳,之后再谈狠......”面色严厉的师父在一旁监督。
......
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杨昭在练完了一天的枪后,擦了一把汗。
譙郡的日子枯燥平淡,在这里只有每日每夜的练枪,自从拜入赵云门下,杨昭还没多少出过这个庭院的机会。
枪桿已经因练功换了好几十根,枪头也在数不胜数的锻链中磨损十多只。
一直到今天夜里,又是一声清脆的“噼啪”,木製枪桿再次断裂,今天的锻链算是结束。
身旁的赵云看著杨昭,沉默地思索了一阵,闭上眼,似乎是在决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杨昭。”他沉声开口。
“在。”杨昭回头看向赵云。
“去取一碗绿豆来。”
绿豆?杨昭虽不解,但看著赵云严肃的面色,还是去灶房取来了绿豆。
“师父,上好的绿豆。”杨昭將豆碗递给赵云。
“绿豆?”赵云笑著捻起一颗豆子,绕著杨昭转了一圈,等回到原处,却是將豆一碾:“什么绿豆,这分明是豆粉。”
“师父,这......”杨昭还想解释几句,却见赵云单手化作残影,从碗中抓起一把绿豆,朝著自己就是丟来。
嗖!
一枚绿豆擦著杨昭脸侧划过,直直射穿他身后的墙壁。
“杨昭,我再问你一般,这究竟是绿豆,还是豆粉?”
看著面前带著莫名笑意的赵云,杨昭也眯起眼,拿起一旁的长枪,语气低沉道:“师父,这就是绿豆。”
“那我若说这是豆粉,你又该如何处置?”赵云端起豆碗,悠悠走到离杨昭几丈开外。
杨昭不语,只是將枪端至身前。
赵云见状,露出一抹瞭然的微笑,“好!”
伴隨这声喝彩,无数的绿影猛地朝著杨昭射来,他端著枪桿的后手一拧,前掌死死控住枪头的方向,將手中银枪拉出漫天残影。
劈里啪啦的炸声中,只见寸寸豆粉於半空中洒下,赵云转过身来,笑问道:“杨昭,这回,可是豆粉啊?”
“是,这回师父手上的,就是豆粉。”绿豆粉在半空中飘洒,杨昭也露出一个笑容。
“枪法之形,你已经初具。”赵云感慨地看著徐徐落地的豆粉,开口道:“但意,却还不见踪跡。”
“师父,弟子愚钝,不知枪法的意指的是何物?”杨昭拱手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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