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郡最近涌进了不少流民。
这还得往前些日子说起,就因为一条收徒的通告,彻底放开了这座閒散城镇的通行。
如今各色人士游荡城內,收徒的事情暂且还没什么眉目,盗窃抢劫之类的事倒是多了不少。
见惯了衣著破烂的流民,一个身著类丝绸青衣的短髮枪客,还跟著一对神色慌忙的兄妹,这组合实在是少见,就连负责守城门的门卒门侯也不禁投来目光。
最近譙郡是不需要通关官文不错,然而......
“请留步。”
门侯拦住杨昭等人,目光警惕地审视起来,“不知几位从何而来?到往譙郡又是有何打算?”
一旁的兄妹两人神情顿时慌张起来,他们连忙看向坐在马上的杨昭。
“在下不过一江湖閒散之人,此番来往譙郡,乃是为求师问道。”杨昭翻身下马,不慌不忙地拱手回应。
刚听见这话,门侯的脸色顿时一沉,显然光靠耍嘴皮子肯定不够说服他,只不过就在即將开口的时候,他却眼尖地瞥见杨昭的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亮闪闪的。
“远道寻师,一路上遇到的困顿不少,免不了多些盘缠。”杨昭微笑著將手再次一拱。
“咳咳......话是这么说,但不知你具体来歷,就算我想將你放进城,那恐怕也不和规矩。”
“军爷可识得此印?”
一枚令牌被拋至怀中,门侯將其拿起一看,赫然见其上写著一个“陈”字。
“啊呀,原来是陈先生的客人,快请快请!”
看著门侯前后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转变,杨昭也只是点点头,將手中的碎银不做声色地交过去,对身后的兄妹挥挥手:“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两个还在原地犹豫的兄妹一听这话,连忙跟了上去,不敢抬眼去看一旁竖立的兵卒。
等到三人离去,这才有门卒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向不断拋著碎银的门侯:“大人,这陈字,可有什么门道?”
“门道?”门侯盯著杨昭三人离去的背影眯起眼,嗤笑道:“能有什么门道,我又不认得这城內那些达官贵族,只不过是看那先生衣著谈吐皆不似常人,便卖了个面子给他罢。”
“那您不担心是最近新立的蜀汉那边......”
“蠢!”门侯呵斥一声,嚇得门卒瑟瑟发抖,“若那公子真能从蜀汉那边一路潜行到此地,就靠你我两个小嘍囉,能拦得住他们?”
“也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拿出了那枚令牌,我便假设他认得城里的陈家。再多嘴下去,我们都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门侯看向城內,熙熙攘攘的人家在长街边游乐,“我们譙郡,不是束著那条龙么......”
......
进了城,杨昭骑著瘦马带两兄妹来到一家客栈。
“二位,接下来我们就得分道扬鑣了。”
下了吗,杨昭转身向两兄妹道別。
“谢谢杨先生相助。”哥哥连忙拉著妹妹回了一礼,“一路上多亏有您护著我们两个,不然,恐怕就凭我们兄妹这手无寸铁的贱民,怕是早就......”
“不必多言。”没让哥哥说完,杨昭拆下腰间的一枚布袋,忽的將其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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