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枪尖对准自己,杨昭轻轻皱眉:“大人,下职不通兵器,用著这长枪,也只是因为顺手,並无什么武艺在身。”

“我知道。”陈官员歪头,“不然你怎么会直勾勾地把枪丟出去呢?我看得出来你不是练家子。”

“大人枪法精湛,我对上您只能是自取其辱。”杨昭无奈。

“你看起来不是很愿意。”陈官员从自己腰间的令牌一划,一只锦绣编制的袋子出现,他將其拋向杨昭。

“这是......”杨昭接过袋子,不解地看向陈官员。

“在那些菩萨身上偶然会捡到舍利子,比你现在能得到的血丹好些。”

陈官员拋了拋手中的长枪,“既然你觉得跟我练练是自取其辱,那不妨让我用一份机缘,换你一次丟脸,如何?”

听见这是比血丹更好的东西,杨昭感到手中的锦绣袋瞬间沉重起来,將其妥善收入葫芦中,他抄起长枪:“那就麻烦大人了。”

尚且一枚血丹,都足以让他的妖力膨胀到碾压泥菩萨,若是服用这舍利子......

“来吧。”

陈官员没有给杨昭太多时间,他猛踏一步,地面凹陷下去三分,拧著一桿长枪直直扎来。

杨昭见状,將身一扭,让那枪头堪堪擦著自己的腰掠过。

他正打算抡枪回击,却见那戳空了的枪头却是突然一顿,面前的陈官员猛喝一声,枪桿瞬间贴上杨昭的侧腰。

一拧,一扫,一抬。

杨昭连他的动作都还没看清楚,只觉一股巨力掐著自己的腰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歪七倒八地甩在了地上。

『居然输的这么快』,杨昭心里暗自吐槽,他揉了揉酸痛的腰间,起身拱手道:“大人真是枪法了得。”

“不是我枪法了得,是你的武艺太烂了。”

“下职本是读书人,自小未尝学过什么武艺。”

“读书人?那你倒是给我讲讲,你读的是什么书。”

杨昭身子一顿,心头嘆息一声,缓缓开口解释道:“下职读的是悬壶济世之书,通解人体,梳理病症,救死扶伤也。”

“也就是,大夫?”陈官员收起长枪。

“是的。”

“那你怎么会到史部来?”

“我......”杨昭语塞片刻,“下职刚入妖廷的时候,便成了史官。”

“你空有一身蛮力,不知如何使用,倒是可惜。”陈官员抱手看著杨昭,似乎话里有话。

听见这番言辞,杨昭哪里还反应不过来,正所谓“上官训诫必有后文”,他连忙应承道:

“下职愚钝,往日行事鲁莽,实负朝廷栽培。若有幸习得武学,卑职当焚膏继晷、悉数铭心,必使蛮力化为精忠!”

陈官员沉默一阵,杨昭以为是他在思考什么问题,却不料半晌后他忽然憋出声笑来。

“噗嗤......你这话说的,倒是把我讲的不是个人了。”

“下职无心......”

“不必多言,我很赏识你,接此令。”

杨昭的话还没说完,一枚令牌就先落到了怀中,他一看,上面赫然写著一个“陈”字。

“我看你用枪虽无章法,但思绪敏捷,倒是个练武的好苗子。”陈官员的身形缓缓化为水渍,“不过,想入我辈师门,还是得上些考验。”

“三分时期,沿此令所指,若你能一路过关斩將,破匪败兵而不损民分毫,那便算你过了关。”

杨昭看著即將消失的陈官员,连忙问道:“大人可留姓名?”

“蛰川。”

蛰川,陈蛰川......杨昭在心头默念几遍这个名字,握紧手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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