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几本奏摺看完,萧御回到养心殿,洗漱更衣,看了一会儿书,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一直酝酿到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总算艰难入睡。
然而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刘德海轻声唤醒,“皇上,该起了。”
萧御睡眠浅,睁开眼,双眼因睡眠严重不足而布满血丝,脸上显而易见的暴躁。
刘德海大气不敢出,整个寢宫静悄悄的。
所有伺候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皇上是脾气最差的,但凡发出丁点声音,都会被暴怒的皇上拖出去乱棍打死。
萧御脑壳一抽一抽的疼,任谁刚睡著就被叫醒脾气都好不到哪里去,很想闭上眼睛继续睡,然而不能。
因为卯时(凌晨五点到七点)是上早朝的时间,他需要提前起床洗漱更衣准备。
强压下胸腔中暴虐的衝动,艰难起床,更衣洗漱。
收拾妥当后,萧御坐上龙輦前往金鑾殿上朝。
与此同时,睡得正香的柳知鳶也被人叫起。
“娘娘,娘娘,该起了。”
“娘娘,娘娘。”
金福叫了好几声,柳知鳶才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缝。
“干嘛呀。”
“娘娘,该起床去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什么请安。”好睏,好想睡觉。
金福解释道,“贵妃娘娘统领六宫,位同副后,按照宫里的规矩,所有宫妃都要晨昏定省。”
也就是早晨和晚间都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
柳知鳶一阵烦躁,她其实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只不过在家的时候没人敢叫醒她,都是睡到没有脾气了才起来。
所以起床气不明显。
在冷宫的时候无人打扰,也可以睡到自然醒。
如今被人叫醒,起床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无比烦躁,“前两日不是不用吗,今天发什么神经。”
金福很有耐心地解释,“娘娘刚从冷宫出来,前两日奴婢想让娘娘好好休息。”
其实她是故意的,皇上吩咐了要照顾好柳妃娘娘,一切以娘娘的意愿为主,娘娘每日卯时未醒,她自然不敢打扰。
后宫的规矩重要,但皇上对娘娘的宠爱也不假,总归娘娘是有特权的,於是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今日陈贵妃特意派人过来请柳妃过去,这就不得不去了。
柳知鳶不知道那些弯弯绕绕,她只知道好睏好想睡觉。
“那今天我也要休息。”
“不行啊娘娘,陈贵妃差人过来请了,我们如果不去,会被扣上无视宫规的罪名,到时候贵妃娘娘责罚下来,皇上也无法替娘娘开脱。”
烦死了!
柳知鳶无比暴躁。
“现在几点。”
“卯时。”
卯时????!!!!
那不就是凌晨五点!!!!
神经病啊凌晨五点叫人起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样拉的!
谁爱去谁去,反正她还没睡够。
想到那劳什么宫规,柳知鳶打开读档系统,將时间倒档回一个小时前,再睡一个小时。
另一边,好不容易才战胜困意起身更衣洗漱来到金鑾殿准备上早朝的萧御眼前一黑,重新躺回到龙床上,並且是他最最最困最最最烦躁的时候!
耳边是刘德海的声音,“皇上,该起了。”
萧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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