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些许委屈,像在找人替她做主似的。
柳知鳶和萧御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虽然过程两人不咸不淡还刻意避嫌,並没有多亲密,关係也没有得到改善。
然而有些相处是潜移默化的,某些態度也无形之中融入骨髓,只是柳知鳶主观上觉得自己和萧御不熟,因此並没有发觉自己说话的態度和语气有问题。
萧御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嘟的唇上。
很粉,很软。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容妃还保持著行礼的姿势,皇上没有让她起来,她不敢起身,心里对柳知鳶恨得牙痒痒。
同为妃位,为何皇上对柳知鳶那个贱人如此特殊!
这让她想起陈贵妃的话,如今柳知鳶正受宠,將来很有可能成为皇后,她们最好避其锋芒,不要去招惹。
她不明白向来目中无人的堂姐为何会忌惮一位冷宫弃妃,在她看来,既然柳知鳶是个威胁,那直接除掉就好了。
反正有太后撑腰,陈贵妃又统领六宫大权,谁敢跟他们陈家作对。
因此她不顾陈贵妃的劝阻,执意用巫蛊之术栽赃嫁祸柳知鳶。
这个计划很简单,她从柳知鳶这里搜出巫蛊之术,然后告发到陈贵妃那里,证据確凿,定了柳知鳶死罪,最后由太后娘娘下令处死柳知鳶。
根本不会惊动到皇上那里。
以往后宫中那些和她们作对的嬪妃,都是这样解决的。
皇上从来不过问。
而这次,皇上竟然亲自来了!
容妃深吸气,她现在开始相信陈贵妃的话,柳知鳶在皇上面前的確是特殊的。
此女不除,必成后患!
不过不要紧,就算皇上再如何宠爱柳知鳶又如何,自古巫蛊之术是禁忌,无论哪位帝王,都不会允许有人用巫蛊之术谋害自己。
柳知鳶必死无疑!
更何况,柳知鳶还在皇上面前自称我。
呵!
胸大无脑恃宠而骄的蠢货。
以为得了皇上几分圣宠就可以目中无人吗,皇上最注重规矩,柳知鳶如此无礼,看皇上怎么处置她。
容妃嘴角微勾,露出嘲讽的笑容,她已经想像到皇上会如何勃然大怒,然后把柳知鳶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然而下一秒,萧御的话却令她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见萧御漫不经心地开口,“谁让你到处得罪人。”
平时乱施法把他折腾得半死,出事了知道来找他告状,这世上的好事都是她家的?
柳知鳶大喊冤枉,“我没有啊,我就在房里好好睡觉,什么都没做,是他们闯进来的,皇上你要相信我呀,我向来与世无爭,为人又低调,从来不得罪人的。”
萧御一噎,很想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得罪得最狠的人是朕好么!
如果不是找不到弄死柳知鳶的方法,她现在的坟头草都已经几米高了!
还有,什么叫做她在房里好好睡觉?这话说出来亏不亏心!
如果她只是好好睡觉,那他处理了一天一夜的奏摺为何会不翼而飞!
整整一天一夜啊,他熬得眼睛都充血了,结果被这死女人害得一朝回到解放前,谁懂!
好不容易重新了一天一夜批阅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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