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有半封信!武楼!送去武楼了!”

高大原以为,不说便能保住条性命,可眼下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拿高二的性命去赌。

“好啊高大!敢骗我!”吴管事一听,又要教训两人。

吴妾氏喝住吴管事,阴惻问道:“给谁了?”

“给...陆...陆渊了。”高大已经嚇破了胆。

陆渊?

鲍熊目光一闪。

吴管事山羊鬍子一抖。

幕帘后面的吴妾氏都不禁皱眉。

怎么又是这个杂役?

“確定给陆渊了?”

“给了...我亲自到陆渊最好的朋友手上...”

最好朋友?

吴妾氏顿感不妙。

“谁?!”

“钟仁,陆渊好友,钟仁。”

谁?

钟仁师弟?

鲍熊脸色微变。

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就这场面来看,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钟仁师弟一直待人谦和,怎会牵扯到这种事情上?

“钟仁...”

吴妾氏柳眉锁得更深,这个名字,她有些印象。

“夫人,钟仁师弟就是半年前,王东铂总教头收的亲传。”鲍熊小声提醒。

王东铂弟子?

啪!

茶盏摔地,清脆的声音像是利刃般划开珠帘。

如果只是几个小杂役,她有千百种办法拿回那半封信,但王东铂亲传並非普通人,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甚至於,那半封信,现在可能已经传到王东铂手里!

吴妾氏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噗通!

吴管事知道闯大祸了,无力跪倒地上。

高大、高二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许久。

珠帘掀开,吴妾氏面若寒霜的走出。

“明日是武楼月比吧?”

“是的,夫人。”鲍熊低下头。

“那今晚就先沾点血,”吴妾氏走出了屋子,“明日,好好发挥。”

此事已经脱离掌控,她需赶紧弄清楚,那半封信,现在到底在哪?

至於两个牛棚杂役...

“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高家兄弟苦苦求饶。

鲍熊脸色变化不定。

他知道,夫人的『沾点血』,是要他杀人。

明日的正常发挥,即是让他废了陆渊。

......

清晨,风微寒。

近百名学徒围在武楼总楼前的练武场。

今日,此地,既是一月一次的月比。

陆渊在人群后方,朝著总楼位置看去。

高处,立有三道身影。

一位老者,两名中年人。

这三位,即是武楼三大总教头。

而陆渊也是此时才知道,之前在器楼遇到的老者和眼角有疤的中年人,竟是武楼另外两大总教头的车老和王东铂总教头。

王东铂总教头,也就是钟仁师父。

陆渊脸色有些古怪。

在器楼指点过他几次的中年人是钟仁师父,而他跟钟仁不对付...

......

总楼上方。

车老、池丘山、王东铂三大总教头负手而立,扫视下方一眼,隨之由车老宣布月比开始。

比斗的规则很简单,自行抽籤匹配,两两对打,胜者进入下一轮,败者直接淘汰。

宣布比斗开始之后,三大总教头便进入总楼內。

“我很好奇,”王东铂坐於桌前,盯著池丘山问道:“你怎么突然就同意月比前十入车队的提议了?”

“没什么,为了徒弟罢了。”

“徒弟?”王东铂手指轻敲桌面,“方丫头?”

池丘山名下,目前还在武楼的,只有一个方若妍。

车老在旁自顾自的喝著茶。

“方丫头早早就练出气劲,如今也已经在熬炼筋骨,怎会扯上一个学徒的月比。”池丘山淡淡一笑。

“不是方丫头?”王东铂目光微凝,“你收新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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