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郑小隆指著孙松的眉毛,“看看眉毛,再看看下巴。”

这话一出,有人立刻喊:“哎!孙松的眉毛跟韩影老师一样,都是浓黑的剑眉!”“下巴也像!都是有点尖的下巴,连笑起来的纹路都一样!”

郑小隆忍不住笑了:“看来有人看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他们俩只是戏里的岳母女婿的关係??”

大家都点了点头,有人说:“是啊,戏里孙松演王沪生,喊韩影老师妈”,肯定是把他当半个儿子疼。”

“你们只说对了一半。”郑小隆收住笑,语气认真起来,“戏里是母子,戏外—孙松是韩影老师亲生的儿子!”

“啥?”全场瞬间安静,接著爆发出一阵惊呼。

李雪健手里的剧本“啪”地掉在地上,赵丽娟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孙松是韩影老师的儿子?”

这时,孙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韩影也笑著点头:“是真的,他是我儿子。”

郑小隆接著说:“孙松当初来试镜,是自己投的简歷,没提过我跟他的关係。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最早到剧组背台词,最晚走,拍哭戏时眼睛肿得像核桃也没抱怨过,从来没搞过特殊。

今天的事,是韩影老师头疼,他给母亲按摩,没想到让大家误会了。如果不是今天闹得太厉害,我还打算替他们保密到杀青。”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闹了个乌龙。

道具组的王师傅脸涨得通红,走到韩影面前,搓著手说:“韩影老师,对不起,我上午不该瞎议论,您別往心里去。”

场记小李也跟著道歉:“是啊,韩影老师,我们都误会了,您別生气。

95

韩影笑著摆摆手:“没事,都怪我们没提前说清楚,让大家瞎猜。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话直接问就行。”

孙松也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以后会更努力拍戏,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

鲁晓威走过来,拍了拍孙松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愧疚:“孙松,对不起,上午是我太衝动了,没问清楚就说你,你別往心里去。”

孙松笑著说:“鲁导,没事,是我没跟您说清楚,您別自责。”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轻鬆起来,大家围著韩影和孙松问东问西,雪粒落在头上都没人在意。

李雪健笑著说:“怪不得韩影老师总给孙松煮鸡蛋,原来你们是真母子!以后我可得跟孙松学学,怎么演好儿子!”

大家都笑了,刚才的议论声早就烟消云散。

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杨帆才走到郑小隆身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说:“郑主任,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父亲腰椎前两年做工受过重伤,以前家里穷,没条件治,现在我在bj站稳脚跟了,想在年前带他去医院好好看看。

前不久,买了个小院子,昨天刚装修完,里面还没买家具,我明天想先去採购点日用品,等家里人过来。”

郑小隆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这是应该的,百善孝为先,你能想著给父亲治病,是个好同志。

剧组现在已经步入正轨,拍摄流程顺了,没什么大问题。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从帮道具组改缝纫机,到给赵丽娟点拨角色,你帮了我们太多,哈哈,还从不求回报。”

杨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剧组的一份子,能帮上忙是应该的。我就是怕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事,耽误了拍摄进度。”

“你儘管去忙你的,不用操心剧组。”

郑小隆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有必须你出面的事,我给你捎个信,你再过来就行。对了,採购家具需要帮忙吗?剧组有辆三轮车,要是需要,我让王师傅帮你拉东西。”

“不用了,谢谢您。”杨帆说,“我自己去就行,顺便看看有没有適合我父亲的靠垫他腰椎手术后,回到家休养时,坐著得垫个软点的靠垫才舒服。”

郑小隆笑著说:“想得真周到。你父亲的病,要是需要联繫医院,儘管跟我说,我认识几个骨科的老医生,说不定能帮上忙。”

“已经托人问好了,谢谢您。”杨帆又一次表示了谢意,说,“医院已经联繫好了,是燕京积水潭医院,就不给你添麻烦了,等过几天做了手术,再开点药调理调理就行。等我父母来了,安顿好他们,我就儘快回剧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雪下得大了些,郑小隆催著杨帆赶紧回去:“天快黑了,雪又大,你路上慢点。四合院刚装修完,记得生上煤炉,別冻著。”

杨帆点点头,跟郑小隆道別后,拉紧身上的羽绒服,骑著车子往四合院走。

雪落在棉衣上,很快积了一层白。

东北风颳的脚疼,他心里却暖烘烘的一不仅是因为剧组的乌龙解开了,更因为再过几天,全家人就要来bj了。

走到四合院门口,杨帆掏出钥匙打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著的装修废料还没清理。

正房、东厢房、西厢房的窗户都糊了新的窗纸,在雪光的映照下,透著亮。

他先走进东厢房——这是给父母准备的房间,墙面刷得雪白,地上铺了水泥地,还没来得及铺地砖。

他摸了摸墙面,乾燥得很,心里鬆了口气—怕墙面返潮,影响父亲的腰椎。

接著又去了西厢房,这是给大哥杨明一家准备的,空间大,能放下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小床,刚好够大哥、嫂子秀琴和两岁的小侄子住。

西侧,最里面的几个房间是给三弟秦亮、四弟杨晨和妹妹杨欣准备的,房间都比较大,各摆一张单人床还有书桌,还是显得比较空阔没。

正房是客厅,现在还空荡荡的,只放著一个装修剩下的木柜。

杨帆走进厨房,打开煤炉,添了几块煤—得先把房间烘暖,不然家人来了会冻著。

煤炉“噼啪”地烧起来,很快就有了暖意。

他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掏出个小本子,开始罗列採购清单:“父母房间:硬板床(父亲腰椎不好,不能睡软床)、棉花被、蕎麦皮枕头、腰椎靠垫、暖水袋(母亲冬天手脚凉);

大哥房间:双人床、小床、被褥、婴儿摇篮(小侄子才两岁,得有摇篮);

弟妹房间:三张单人床、被褥、书桌(秦亮和杨晨要写作业),还有衣柜,鞋柜。

客厅:木沙发、茶几、饭桌、椅子;

日用品:牙刷、牙膏、毛巾、脸盆、水桶、碗筷、菜盆;

吃的:父亲爱吃的玉米饼、母亲爱喝的小米粥、小侄子爱吃的奶糖、秦亮和杨晨爱吃的苹果、杨欣爱吃的橘子————”

写著写著,杨帆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仿佛已经看到全家人聚在客厅里的样子。

父亲坐在铺著靠垫的沙发上,母亲抱著小侄子餵奶糖,大哥和嫂子在厨房做饭,秦亮、杨晨和杨欣在院子里堆雪人,妹妹杨欣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第二天一早,杨帆背著帆布包,先去了附近的家具店。

家具店的老板是个山东人,听说他要给腰椎不好的父亲买床,特意推荐了一款硬板床,还送了他一个棕櫚床垫:“小伙子,这床垫软硬度刚好,你父亲睡著肯定舒服,还不影响腰椎。”

杨帆摸了摸床垫,確实软硬適中,价钱也合適,付了钱,让老板下午把床送到四合院。

接著又买了三张单人床、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小床,还有木沙发、茶几和饭桌—都是最便宜的实木家具,结实耐用。老板见他买得多,还主动降了价,答应免费送货上门。

买完家具,杨帆又去了百货商场。

在日用品区,他买了六套牙刷毛巾一刚好够全家人用;买了四个脸盆,分別印了红、黄、蓝、绿四种顏色,方便区分;还买了两个暖水袋,一个给母亲,一个给小侄子。

在食品区,他买了十斤小米、五斤玉米粉一母亲熬小米粥最拿手,父亲爱吃玉米饼;还买了两斤奶糖、五斤苹果和三斤橘子,都是弟妹们爱吃的。

最后,他在卖纺织品的柜檯前停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