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一句话把他怒火浇灭了:“別大爷了,皇后出事了。”

“出事?”纳苏肯看著小孩子模样的李想:“你丫谁啊?!”

王守义赶忙插进来,把李想献符咒,还有这一路探听消息的前因后果给纳苏肯讲了一遍。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符咒,递给纳苏肯:“宫里已经有人动手了!这脏东西都塞到翊坤宫啦!要不是这孩子机灵,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纳苏肯见到符咒,脸色大变:“狗日的,我说这两天心里怎么总是忽忽悠悠的。”

他使劲挠了挠趣青的脑壳:“可是姑姑二月初十刚过完生日。贺礼供上去了,恩赏赐下来了,都和往年一样。这才过去几天,能出什么事?”

王守义著急道:“火烧眉毛了!您寻思著,从哪儿打听杭州的信儿?”

纳苏肯想了想:“倒是有几个包衣奴才跟著南下……”隨即又摇摇头:“不行,御前不够得力。”

他又一顿使劲挠头,脑壳上都挠出红凛子,终於想到了:“福长安!福长安几个哥哥都隨驾去了杭州,要是那边出事了,没人比富察家消息更灵通。”

纳苏肯翻身下床:“我这就去找他,那小子可欠了我好大人情!”

他一边套靴子一边忍不住吐槽:“老赵,你说这都是外戚,可皇上怎么就认富察家这一门亲戚,我们那拉家就混得人嫌狗厌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抬旗了,也不进宫当侍卫了,还回去做我的镶蓝旗佐领多好!”

“祖宗唉!”王守义连连摆手:“这什么地方啊,乾清门!你敢议论皇上,不要命啦!”

李想却眼睛一亮,这个纳大人胸无城府,口无遮拦,像是个能做大事的人,找他就对了!

王守义帮纳苏肯套上黄马褂,叮嘱道:“出了乾清门走东边,避开军机处,可千万別撞上福长安他爹,傅恆大人。”

纳苏肯从墙上摘下腰刀,系在腰带上:“放心吧,傅中堂昨儿病了,今天休沐。

皇上不在,领侍卫內大臣也不在,除了值班的,侍卫们都去箭亭撒欢了,要不我敢大中午的在这儿睡觉吗!

今天值庐没人过来,你们就在这儿等著,小爷我马上就回来!”

纳苏肯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手忙脚乱的从袖口掏出个油纸包,扔给李想:“接著!小太监,送你包举口香,可好吃了!”扔完转身出门。

李想下意识的接住纳苏肯扔来的纸包,打开一看,原来是用清香草做的果,用来清嘴的,相当於古代口香。

他扭头看向王守义,皇后这个侄子不错哦,不拘一格!

王守义误会了李想的眼神,苦笑道:“纳大人呢,心不坏,就是……有点愣。可皇后母家人丁稀薄,主子眼下就这么一个侄子,咱们也只能指望他了。”

好在纳苏肯还算靠谱,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二月天他跑得满脸大汗,喘著粗气道:“真出事了!”

“福长安说了什么?”王守义急问道。

“什么都没说!”纳苏肯摇摇头:“狗日的,欠我人情还敢躲!脸都不要了,肯定是出大事了!不光是他,还有几个平日交好的,都躲著我。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清净!”

纳苏肯一屁股坐在床上:“老赵,我最知道这帮孙子的尿性,没事儿到处招风漏屁股,碰到事儿比兔子躥得都快。姑姑肯定是出事了!”

纳苏肯盯著王守义满脸褶子:“赶紧出个主意,咋办?”

王守义能有什么主意,他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来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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