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江生都知道这番道理。

所以在对方的盛情邀请下,江生也没有拒绝。

进到院內,江生环顾四周。

他忽然发现,在不远处的榕树底下,竟是繫著一匹毛色银亮的骏马。

那匹马身姿挺拔,体格雄健。若是放在马市上,少说也得价值万金。

像这样神骏的马,肯定不会为普通农民所有。

那么……或许是有人先他一步,把信送了过来?

江生確信,自己已经猜到了事情真相。

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那小屋的柴门已经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紧接著,一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见对方的剎那,江生微微一愣。

而当年轻人注意到江生,他先是呆住,隨后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冥冥中,江生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来不及了。

只见那个年轻人瞬间激动起来,大踏步向前,隨后便是一个滑跪,动作丝滑无比。

他一直滑到江生面前。

刚好在后者脚边停住。

在江生越发凝重的眼神中,那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眼泪和鼻涕糊满的脸。

“上仙!”刘桃高声叫道,痛哭流涕,“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在江生身后,吕文德本来都把刀拔出来了,一听这话,咔一下將佩刀插回刀鞘。

他望向江生,又看了看刘桃,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这小郎君,面庞细腻,皮肤莹白,看著也就十几岁的年纪,怎么连徒弟都这般大了?

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驻顏有术,鹤髮童顏,与天地同寿,隨日月不朽?

我老吕又长见识了。

小郎君,果然有大神通!

另一边,相比吕文德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江生的念头就比较简单了: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有点坏人设,但是——

我可以露出嫌弃的表情吗?

……

哭也哭过了,嚎也嚎完了。

刘桃终於抹抹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望向江生的目光中,依然充满著景仰。

自从那天,被赶出桃河谷,刘桃就从没有一日,忘记过仙人的教诲。

大应朝病了,病在朝堂,病在天子……

所以,身为一名有志於救国的读书人,刘桃將仙人传授给自己的东西融会贯通,並且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他要造反!

既然要造反,手中如果没有兵马,那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我才一路来到徐州,想要招募当地的土匪。到时候凑足一百零八位头领,大家杀进东京,夺了鸟位!”

说到这儿,刘桃两眼一竖,杀气腾腾,已然是一个合格的山贼头子。

“哦对,半路经过泉山的时候,我还答应了一对老夫妇,把他们的家书带到徐州。所以我就先来了这孙家村。”

讲完自己的遭遇,刘桃热情的站起来,拿起茶壶,给江生添水。

做完这件事,他又仰起头,期待的看向江生,似乎希望能够得到表扬。

迎著刘桃的目光,江生和吕文德对视了一眼。

然后老吕就把刀给拔出来了:

“好个乱臣贼子,竟敢在我【南阳快刀】吕文德面前撒野!看我不把你人头斩下,带去州县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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