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安只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

他只是想送个簪子当歉礼,却怎么也想不到冷无月会毫无徵兆的突然对他动手。

难道她房间里的旧髮簪是仇人送的?

可如果是仇人送的,她又为何要留下呢?

不管是谁送的,自己都遭受了无妄之灾。

哪有这种道理!?

方少安想不通,一股无名火悄然涌上心头。

“你这个疯女人,还不给我住手!”

隨著冷无月再度一剑刺出,忍无可忍的方少安也不再压制自身,攻势迅猛凌厉,很快就扭转颓势压得冷无月无暇顾及其他。

怒上心头的方少安不再留手,硬生生將冷无月手中长剑劈断。

这还没完,他一个箭步上前,剑身打落她手中剑柄,趁其不备绕至其身后。

一轮弯月穿过云层,清冷的月光洒落,照得群竹树影摇曳,也照在冷无月如初雪般洁白无瑕的脖颈上,肌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冰冷的剑锋吻上的剎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多了道轻微的血痕,一线猩红流出,如赤蛇游过冰面,在冰冷的剑身上游出一道妖异的尾痕。

“现在能好好坐下来聊聊了吗?”方少安问道。

“放手!”

“不放!”

冷无月挣扎起来,方少安便抓得更紧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柔软如流水的绸缎下,方少安明显感到冷无月那腰肢如被风削过般的柔韧,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臀线丰满得好像熟透的蜜桃。

虽对冷无月的身材之美早有预料,但这一刻方少安承认,之前还是太保守了。

“登…登徒子!”

冷无月素来如霜雪般的声音忽的一滯,尾声微微发颤,不似往日威严,罕见的多了几分慌乱。

她的娇躯微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每一丝颤抖都让那血痕更深。

方少安明显感到,此刻的冷无月心乱如麻,而他也不禁咽了咽,胸腔中的怒火转而被一股燥热取代。

再继续下去恐怕要枪出如龙了。

拋开心中邪念,方少安鬆了手,將髮簪硬塞进冷无月手里。

“前几日恕我冒昧,断了冷姑娘姻缘,但那沈云策绝非良配。至於这支簪子……”

方少安一一解释起来。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都未曾进过你闺房,不过是偶然路过,看到你桌上的旧玉簪,虽已寸断你却一直留著,心想必是重要之人所赠。”

“这才有了重做一支送姑娘做歉礼的念头罢了。”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只见玉簪一眼你便想置我於死地。”

“罢了罢了,不管是所爱之人还是所恨之人所送,这簪子我已经送出去,是毁是留冷姑娘你自行决断,方某不再过问。”

方少安笑容难看,眼中儘是苦涩,捂著受伤的手臂越走越远,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修长而落寞。

他承认,自己对冷无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

正因此,当她毫不犹豫的向自己展露杀意时,心中苦楚远超手臂上的伤。

“方世杰!”

冷无月叫住他。

走在前面的方少安脚步一顿,身后的杀意如蟒蛇缠绕般围上来。

“別装了,你就是他对吧!”

方少安皱著眉头转过身来,眼中满是对这个名字的茫然与疑惑。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剧痛来得毫无徵兆,他猛地捂住脑袋,忍不住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啊!!!”

方少安头痛欲裂,指节硬生生撕下皮头,他感到颅內似乎有千万根烧红的银针在脑袋里搅拌。

“方世杰!谁是方世杰!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这个名字好像刺激到了方少安脑子最脆弱的神经,他目眥尽裂,脑海全被这个名字占满。

“师姐!方大混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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