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畿的战爭理念是:仗,能不打就不打。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嘛。
毕竟战爭的本意只是:迫使对方服从我方意志的一种暴力手段。
相对於使用暴力手段强行达成共识,刘畿更喜欢利用py交易使敌我双方放下成见,一团和气。
大家都知道的,咱刘畿就是个商人。商人就没什么不能谈的。
尤其是刘畿手上还握有刘琨无法拒绝的筹码:刘琨的老爹刘蕃。
咱大晋圣朝可是以孝治天下,刘畿还真不信刘琨敢当眾捨弃自己的亲爹,学著汉高祖让刘畿分自己一杯热羹。
当然,只要刘琨敢有这份忠孝之心,刘畿就敢亲自动手成人之美!
急行军五日抵达铜鞮关的刘畿,望著不远处靠在马匹身上的刘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刘琨的原定计划是三日抵达铜鞮关,但刘畿还是高估了麾下將士的身体素质。
轻装倍道兼行,昼夜各行军八小时。走到半路有士卒扛不住了,不得不由马匹驮运。
好在太岳山道不似太行山那般险峻,一行三百人五天急行三百里,最终无一人掉队。
只是抵达铜鞮关后,不少士卒直接躺在地上,几无一战之力。
好在刘畿高估了自己麾下的“精锐”,也高估了裴伦、刘琨。
裴伦虽率领著麾下精锐兵士先行前往晋阳,但裴伦知晓刘畿一行需依次越过壶关。起码需要十余日才能全数过关,所以裴伦一路上走的相当慢。
直至將沿途村落尽数扫荡一遍之后,军中粮袋还是將空时,裴伦这才加紧赶赴晋阳。这一路裴伦一行走了足足二十天。
也就是刘畿堪堪抵达铜鞮关时,裴伦这才入晋阳赴刘琨宴请。
等到刘琨点齐三千人马准备南下时,刘畿已经在铜鞮关等候多时。
铜鞮关又称涅关,堪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东靠太岳山余脉,西抵舟山支脉。
铜鞮关就位於这两山夹峙之间,中间只有宽三五十米的通道,沿河谷向北延伸。两侧山体地形陡峭几乎无法攀爬。
从上党盆地至晋中盆地,无论商旅、军队都只能从关下通过,几乎无任何绕道路线。
为什么说几乎呢?因为刘畿绕过。
商旅、军队无法绕行,是因为后勤代价太大。一旦绕开铜鞮关,少说多走几百里路,或者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搬运粮食。
当年刘畿在上党探路,路过铜鞮关时为了省下那点过关税费,刘畿曾领著曹德一同爬山。
对於商旅、军队来说险峻的山峰,对当时只有二人的刘畿、曹德而言,只是个一座小山丘罢了。
正是爬过铜鞮关的山,刘畿、曹德非常熟悉铜鞮关的地形,所谓的铜鞮关,只是个外皮坚实,內部空虚的葫芦口。
刘畿来之前还思虑著,是否要冒险翻过铜鞮关关前山道,抵达第二山口时就有一条缓坡直通关內相对宽阔的腹地。
以铜鞮关的自然条件,最多只能供给三五百人戍守关卡,再多就需要关外运粮入关维持供给了。那就不是关口了,而是军营。
三百精锐对上三五百守关戍卒,刘畿有信心依靠“神兵天降”的战法,短时间內结束战斗,控制住铜鞮关。
然而等到刘畿走到铜鞮关前时愕然发现,铜鞮关那座坚实的外皮城墙已经被匈奴人给扒了个乾净。昔日的天险隘口今时竟然畅通无阻。
看著铜鞮关內残留的残垣断壁,乌黑炭跡,刘畿不禁感嘆:
“匈奴人烧得可真乾净,那几面民居残墙塌了,铜鞮关就是一片白地。”
隨行的刘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主公,此地我曾来过,两年前隨楚王破此关,正是楚王下令將此地烧成白地。”
当初刘聪也没想到,汉军竟然能不到一年就攻克上党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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