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
“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
天井关,刘畿住处,被刘畿秘密召来的萧及还欲再劝,刘畿却是一摆手:
“行了,我的性子你知道的,定下的事情绝无更改!我此去,功成则罢,若不成,你便带著桑梓兄弟回覆釜山,守著山乡,总有活路。”
“嗯,若有一日,我定不负主公所望。”
萧及郑重点头,作出承诺。
萧及、张平、曹德、韩良四位刘畿核心创业伙伴,各人都有各人的性格缺陷,其中唯有萧及最为稳重。最令刘畿感到放心。
也许萧及无法带领山阳的乡亲们在覆釜山干出一番大事业,但至少能够让山中乡亲们安稳活下去。活得多好谈不上,但这世道能活著就不错了。
主意已定,刘畿也不作纠结,將覆釜山中留的一些后手全部告知萧及后,刘畿將一眾文武尽数召至议事堂。
距离上一次议事已经过去两日,这两日里不断有文武官员私下劝諫刘畿,希冀刘畿能够回心转意同意南下。
隨著一眾文武意见相左,军队之中也隱隱根据两种不同的意见分为两派,如今虽还没爆发言语乃至肢体衝突,但久拖下去,矛盾爆发將是必然。
刘畿也不愿再在这天井关上耗费时光,於是,刘畿下定决心准备行险一博后,便准备在议事堂中公布决策,以安抚一眾文武乃至士卒躁动的心。
不多时,皇帝司马炽在韩良的护卫下面色疲惫的坐在主位。
这两天,不仅刘畿在房中苦思破局之法,司马炽也在屋內苦思救国之道。只是刘畿想到了赌上性命的破局之法,而司马炽苦思两日却一无所获。
待眾人齐至议事堂,刘畿没心思再搞那些表面功夫,直接轻叩桌案吸引眾人的目光:
“此次召集诸位只为一事:明日,我將亲赴上党,托为晋使,说服刘都放我等北上。”
刘畿话还没说完,议事堂內顿时传来一阵惊呼:
“主公三思!”
羽扇纶巾的张平闻言登时破功,面露焦急之色:
“主公,彼匈奴者,犬羊同类,狐鼠为心,贪而多防,狡而无耻,其犬羊之性,出使若羊入虎口啊!”
曹德也是在一旁跟著叫嚷:
“大哥,不就是上党吗,你予我八百兵马,我给你夺来!做甚使者?即便要出使也用不著大哥你去啊!”
刘畿的两位铁桿心腹都不同意刘畿擅入险地,其他几位忠於刘畿的:
梁大宝心中同样不愿刘畿亲自为使者出使胡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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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苏武的故事,梁大宝也是听说过的,一旦刘畿被胡人扣留或杀害,那梁大宝届时又將凭何枝可依?
只是梁大宝心思粗重,再加上文化太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阻止刘畿出使的想法,只能跟在曹德身边附和道:
“末將亦愿隨曹將军为先锋,替主公扫清上党,夺回壶关!”
另一位与覆釜山小伙伴张平同名同姓的天井关勇士张平,看著跪地请战的梁大宝不禁挠了挠头,隨后跟著跪地请为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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