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他们跑了?”

“规矩上一视同仁,能吃饱饭,能娶媳妇,这样还想跑,那要么家里富贵,要么就是天生当狗的命。我相信世上还是人多狗少的。”

听著刘季与曹德二人之间一唱一和,躺在地上的两名俘虏面上一红一白来回变幻,直至最后脸彻底绿了,不过两人也就此认了命。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这要是落到晋军手里,早就被梟首示眾了。

两名断了腿的“病患”被抬走后,刘季又来到两名腿脚尚且完好的俘虏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两名俘虏身上破烂的装束,刘季开口问道:

“会说汉话吗?”

两名俘虏闻声点头。

刘季也不意外,南匈奴內附都有两百多年了,匈奴汉国刘渊更是以汉室正统自居,手下兵丁要是连汉话都不会说,那不彻底成笑话了吗?

后世也就是华夏还在,华夏周边邻国为了不被华夏文化彻底同化这才纷纷以说汉话为耻。

若是哪天华夏不在了,华夏周边邻国保准转瞬间成为华夏的孝子贤孙,汉话更是会说得比华夏人还利落。

不论时代远近,道理都是相通的。

两名俘虏既然都会汉话,刘季也不绕圈子:

“现在呢,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卸甲归田,我会安排一份活计给你们,保证你们能吃饱穿暖,再多就没有了。二是:暂时充当军中教师,教授眼前这些新兵斥候技艺,一应军餉赏赐一视同仁!两者时限都是一年。不论你们选哪个,一年之后你们想走,我不留。你们选吧。”

两名俘虏互相对视了一眼,思虑再三之后,两人都低头选择了继续从军。常年握刀的手,再回首时已经握不住曾经的犁头了。

见两名斥候俘虏愿意从军,刘季当即大喜,不顾危险亲手解开了两人的束缚並拉著二人一同前往壕沟休整,还在新兵们处理完三匹断腿的战马后,亲手为二人送上一大块马肉。

之前只是小兵的两名俘虏哪见过这等阵仗,经过刘季的这一番礼遇之后,两人忽然觉得,似乎留下来跟著刘季干也不错?

这要是回去无功而返还大败亏输,依匈奴汉军的军法,二人早该人头落地了。

刘季隆重礼遇两名俘虏,新兵们说酸话的人不少。不过碍於刘季的权威,普通新兵现在还没人敢在刘季面前说三道四。

唯有曹德,在刘季將两名“匈奴教师”安置妥当之后,这才凑到刘季跟前诉说著心中的不满:

“大哥,你待那两名胡狗是否太过亲善了些?弟兄们看了容易寒心啊!”

“说甚胡狗?你是人,他们不是人?你是晋人,他们还是汉人呢!谁又比谁高贵?”

“大哥说的在理,可弟兄们不认啊!之前还是刀兵相向的仇寇,结果俘虏一个翻身成教师了,这找谁说理去?”

“那你来当教师,教授弟兄们斥候技艺?”

一听到要当教师,曹德登时缩头。

也许曹德祖上魏武帝曹操兵机智算,殆难与敌。但曹德只继承了曹操的血脉,半点没有继承到曹操的本事。

就那么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当初充当韩良陪练练出来的。论起兵法韜略,刘季给的兵书战策,曹德能背的滚瓜烂熟,但一实操起来就抓瞎。

见曹德缩头了,刘季当即没好气的说道:

“那些要说理的,谁能站到我面前,拍著胸脯和我说能当这个教师,並切实教授弟兄们斥候技艺,让弟兄们在日后战场上多几分活命的本事,那他要什么理,我给他什么理!”

刘季的声音丝毫没有掩饰传至壕沟四下,不少之前心生怨气的新兵闻言纷纷低下了头颅。

有本事的人吃饱饭本就是理所应当,之前生怨的新兵也只是一时妒嫉心气不顺罢了。刘季將道理讲通,多数人还是认可刘季的道理的。

都是要上战场的,谁会拒绝多学几分本事,日后多几分活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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