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嘖了几声,但还是乖乖拿了过来:“看看你身上......一堆苍蝇,你和一坨便便有什么区別?你的血还没止住哦......”
凯恩勉强坐直,撕开衣服裤子,拿著铁块,贴在最大的伤口处,手腕上的衔尾蛇標誌流转。
“你想——”煤球刚出声,嘴就合不拢了。
铁块一秒变得通红,一秒融化,铁水烧得他伤口肌肉嗤嗤作响,凯恩痛哼出声,立刻甩开铁块......接著,第二块,但这次铁块却是变作了滚烫蒸汽。
“煤球?”凯恩额头全是虚汗,好歹大伤口止住血了,“餵......”
“......”
“喂,苍蝇飞进去了。”
“呸呸呸!!”煤球乾呕,“不对,你干了什么?”
“什么干了什么?”
“你干了什么?融化钢铁?形態转换?我也没见到干什么啊?!”
“你在发什么癲......”
“不是,哥们!”煤球爪子撑开凯恩眼皮,“你这刚刚是用了什么魔法?你暗中还准备了什么玩意儿?”
“不是。”凯恩齜牙咧嘴,好痛,“那是我代行者的能力......”
“?”煤球怒了,“放你的狗屁!你哪门子的代行者?和哪个神签的契约?之前骗我说是我父亲的代行者!你的狗嘴里能吐出齿轮吗?”
煤球的確抓狂,她有无数理由抓狂。
“煤球,这是你猫生的重要经歷。”凯恩一边咳嗽,一边强撑著坐起,“你知道吗,所有生物都有三个阶段。”
“什么东西?”
“1,出生,2,唉草这什么玩意儿,3.死亡,你现在就是在唉草什么玩意儿这个阶段......所以接受你的无知吧,煤球......”
“去死吧凯恩!你那张嘴就能不能正经那么一小会?!”
凯恩苦笑一声,试用了一次这不完整的悖论引擎后,更晕了......要回去夏洛蒂夫人那边让她咬一下。
“哎......一时说不清楚......好了,別闹了......让鼠鼠们把我搬回去夏洛蒂那边先吧,在这么下去可能真会嗝屁。”
“把你能的。”煤球又扇了他一巴掌,隨后呼喝,“鼠鼠!出动!”
嘉文已经吩咐过他的手下们,要不听凯恩的话,要不然就听煤球这只奇怪大黑耗子的话。
“把这死人送回你们主子那边!哪里难走哪里隱蔽走哪里!”
“顛死他!”
......
於是。
鼠鼠们涌动,组成一张会移动的灰色大床,把凯恩垫在上面,开始移动,而倪克斯在离去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这所谓的“祭坛”后,才离去。
这里暂时恢復了安静。
直到大致40分钟之后,新的来人才再次打破寧静。
格雷夫斯叼著细雪茄,带著执行队走进祭坛中,站定脚步......他们齐齐打了个冷颤。
不是因为这里的情景,他们看过更多血腥,混乱,匪夷所思的局面,一是这里残留的强大恶魔气息让他们有点不適,第二点则是......地上的那一具新鲜尸体。
希拉斯,代行者的尸体。
执行队队员们心臟砰砰直跳,面面相覷。
他们的预估完全落空......而且远远超出了想像。
“凯恩·莱曼坑死了一个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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