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应该做的。”
车队浩浩荡荡驶入街道,核子分部位於城西的一座堡垒式建筑內。
当徐阑珊带著全副武装的卫队踹开大门时,里面的分部负责人正在精神药剂的刺激中醉生梦死。
全副武装的装甲兵封锁了大楼所有出入口,公司里的气氛凝固到极点。
接下来两小时,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审计员们如同一台精密机器,將分部这几年来的虚假报销、物资倒卖、吃空餉等行为全扒了出来。
徐阑珊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她对集团分部的资金流向了如指掌,任何细微漏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主管们,看著一项项证据被甩在桌上,面如土色。
“皮特主管,一千套动力装甲的维护费,实际上只维护了不到两百套。”
徐阑珊站在会议桌前,看著左边那位瘫软的胖子,“剩下的钱,都在你的私人帐户和几个空壳公司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一栋別墅。”
“徐女士,这是误会————”胖子还在狡辩,冷汗如雨下。
徐阑珊没有废话,只是对旁边的乌鸡微微頷首。
乌鸡心领神会,让装甲兵进来,“將在座的所有涉案主管,全部押走。”
整个分部大楼鸡飞狗跳,管理者们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任何求情和哀嚎,甚至是怒骂,徐阑珊来都无动於衷。
她將整理好的电子证据封存,逐一上传至总部的加密云端。
傍晚时分,审查工作告一段落,原本拥挤的办公区,直接空了一大半。
乌鸡站在她身后,看著这位公司元老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又多了几分敬畏。
这不像查帐,更像是借著由头进行派系清洗,但他不敢说出来。
徐阑珊合上数据终端,揉了揉眉心。
她藉口需要调阅一些早期的纸质原始档案,以此核对几笔陈年旧帐。
乌鸡恰好在另一个区域抓人,审计官和財务专员也在各自忙碌,导致她身边的护卫只剩两名。
紧接著,她前往分部大楼地下的一处文档库,让两名护卫在外面守著,隨后输入访问密码,独自走进库房里。
这里存放著几十年前的老旧档案,而且大部分內容过时,早已无人问津,所以安防等级也很弱日金属门缓缓关闭,將外界喧囂隔绝。徐阑珊快步走到积满灰尘的档案架前,却没有发现“徐爷”的身影。
她还没来得及细查,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电子锁被强行熔断,火花四溅。
阿尔文带著八名装甲兵闯了进来,他脸上掛著一丝假笑,在徐阑珊和她身后的档案架之间扫视。
徐阑珊强压下眼底惊慌,盯著来人。
“阿尔文,你懂不懂规矩?我在执行董事会的审计任务。”
“规矩?”
阿尔文发出一声短促嗤笑,径直走到徐阑珊面前,仿佛在看一个嫌疑犯。
“徐女士,爱德华部长特意交代,现在临海城混入了太多老鼠,所以为了您的安全,不能脱离我们的视线。”
他在“安全”两个字上加重读音,隨后一挥手,对手下下令:“搜。”
四名装甲兵立刻散开,在文档库內进行地毯式搜查。
档案袋被粗暴扯开,文件撒得满地都是,连徐阑珊刚刚触碰过的架子也被重点照顾,每份文件都被扫描了一遍。
徐阑珊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可能会利用职务之便,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你是在怀疑我?”
“不敢。”
阿尔文笑著说:“这只是职责所在,您是徐家的人,更应该配合我们的安保工作,不是吗?”
徐阑珊脸色微沉,爱德华那老狐狸,已经开始怀疑她这次来的真实目的。
幸好徐爷不在这里,不然————
十分钟后,一眾装甲兵回来,对著阿尔文摇了摇头。
阿尔文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拍了拍手上灰尘,“打扰了,徐女士,例行检查而已,您继续。”
说完,他转身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徐阑珊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无论徐阑珊去到哪里,无论是餐厅用餐,还是去办事点视察,甚至只是在营地內散步,总能感觉到有视线黏著。
她尝试过几次脱离队伍,去一些偏僻的通讯基站,但每次刚有动作,阿尔文的手下就恰好出现在不远处转角。
一张无形的网,將她牢牢困在其中。
徐阑珊坐在防弹车后座上,看著窗外飞掠过的废墟景象,表面上依旧维持著审计官的冷傲,內心焦灼万分。
在这种高强度盯梢下,任何异常的通讯请求或是不合理的行动路线,都会被阿尔文那边捕捉到0
最好的接触时机已经错过。
等她再一次回到乌鸡的临时营地时,天色彻底暗下来。
阿尔文没有再像疯狗一样跟进来,但一名名情报特工蹲守在四周,盯著营地的每一个出口。
就在这时,营地大门缓缓打开,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卷著尘土驶入。
车身喷涂著锋芒佣兵团的徽记,领头的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装甲车,正是楚寧雁的车队。
作为爱德华部长钦点的合作伙伴,楚寧雁出入核子营地,如入无人之境。
她径直走向乌鸡,熟练地打开战术终端,例行交换巡逻情报和异常信號。
“城北那边的废墟有些不太平,有几股流窜匪寇在试探防线。”
楚寧雁指著电子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语气公事公办,“我的二队已经清理了两拨,建议你们的物资车队绕一下路。”
“感谢提醒。”
乌鸡看著地图的情报网,满意点头。
交接完毕后,楚寧雁隨意转过头,目光落在从休息室里出来的徐阑珊。
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徐女士。”
“灰雁队长,晚上好。”
徐阑珊微微頷首,正准备转身回去,楚寧雁却拦住了她。
“听闻徐女士有一双慧眼,能劳烦您帮我看一看锋芒这边的帐目吗?”
徐阑珊愣了愣,这个请求有点突兀,加上灰雁是爱德华派系的人,让她本能生出一股反感。
“抱歉,我————”
“就耽误一分钟,方便吗?”
徐阑珊皱眉,这灰雁也太不礼貌了,真把她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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