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峡谷天堑之上,一道若隱若现的巨大光阶悬浮於上。
云海剑派与大楚之地的阻隔终於消融。
只是就目前来说,这光阶应当只有大楚之地的武者出去,甚少有云海剑派的武者前来这蛮荒之地。与娄燁最后一番扫查后,二人才终於离去。
与此同时,彭州临渊府外早已迎来了大变动。
自楚帝詔书颁下,大楚境內能工巧匠如百川归海,齐聚临渊府。
上千名工匠日夜不息,以叶长风留下的坊市主体图录为基础,將整个临渊府连带大片西郊之地都拓为坊市基址。
整座坊市集整个大楚的资源,以青石为基,紫金与玄铁为辅。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一座带有大楚风格的坊市雏形已然矗立。
坊市中央,专属於云海剑派的驻地区域更是呈紫金闪耀,气象非凡。
至於其余铺面以及阵道上的工程,还需叶长风与娄燁二人组织部分阵师亲自架设。
除开大兴土木这般建设的新气象,临渊府內的气象更是远胜往昔。
叶长风踏入城中,武者数量肉眼可见地增多。
尤其是锻骨境、易脏境的武者,竟在临渊府的各处客栈酒楼隨处可见。
这般高阶武者云集在彭州的强盛之感,叶长风上次感受还是在彭州开拓之际。
只是那次属於特殊情况,且除了高阶武者其余皆是妖兽环绕。
如今不同,真正的高阶武者自行匯聚,好似有居於临渊府之意。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彭州竞已有原本灵,青,齐三大州的气象。
“娄兄…你…你这是突破了?”
临渊府內,原本正忙碌的丁承羽与何光洋二人见叶长风二人回来,当即脚步一滯。
丁承羽二人脸上虽然有几分疲惫费神之感,却再无原本深压心底的那分愁容与不安,眼下是既忙碌又兴奋。
直至感受到娄燁身上的气息一变,彻底难以琢磨后,脸上愈发兴奋起来。
“多亏了叶兄指点,此番能突破也实属侥倖。”
“是你自己多年修行未曾懈怠的缘故。”
叶长风摆了摆手,並未过多拘於突破之事,而是问起坊市建造的剩余安排。
“这次朝廷倒是真的给咱们办了件好事,所匯集的各州工匠,包括建造之材,朝廷运送了大半,省了许多工夫。”
“应当再一年便可將所有基础建设搭建完成。”
“只是叶兄…你们云海剑派的弟子何时会过来?”
经过一年多的发酵,云海剑派作为天堑之地外的霸主,也是东渊域中的“大派”之一,早已在整个大楚的高阶武者当中被悉知。
眼下临渊府內高阶武者匯聚,也全然是想著接触云海剑派,乃至说更高层次的武者缘故。
大楚毕竟太小了,高阶功法获取还有绝对的限制。
於许多易脏境的武者而言,云海剑派可谓他们武道前路上崭新的机会。
包括丁承羽对於云海剑派也是期待大过担忧。
“还早,待坊市正式筹建完成吧。”
叶长风缓缓摇了摇头,大楚这等蛮荒之地,天地之力明显也稀薄於天堑之外。
肯愿意接受任务前来这方坊市驻守的应当不多。
估摸著还得他在自己万象峰的子弟之中让黄素心以其他额外资源去游说一二才行。
“不过有件事倒是可以早些办起来了。”
“还请叶兄吩咐。”
接过叶长风递来的储物袋,丁承羽面色当即郑重起来。
半月后,一则消息迅速將整个临渊府中的高阶武者热情点燃。
位於临渊府衙门边最大的酒楼鸿宾楼,过去宾客便不少,如今自“镇国武王”詔令之后,更是日日络绎不绝。
在此酒楼內吃住的宾客,起码也是锻骨境以上的武道好手,同时也是整个彭州之中消息流传最快的区域而今日,这酒楼当中的食客是远超往日的热闹。
一位易脏境的武者此刻正扯著脖子,涨红著脸与对面的同为易脏境身著常服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询问著。
“程兄,你所言可当真!?”
“临渊府真正的为你提供换血境的修行功法?”
“自然是当真!”
这身著常服之人,身形健硕,腰背微耸,浑身筋肉时刻紧绷著。
目光凌厉,不出意外,应当是兵马司或是巡卫司的武者。
眼下一边说著,还一边扫过周围其余武者,声音不由得压低几分。
“何指挥已替我向丁州牧匯报,不出意外,似我等这般兵马司易脏境的老將,皆可获得换血境法门,尝试突破换血境。”
“冒昧打扰阁下,在下青州徐永泉,半年前慕武王之名来此临渊府。”
“刚刚不慎听闻阁下所言,一时心绪难以平復,只得斗胆相问。”
“敢问阁下所言当真?所有兵马司的易脏武者皆能获得换血法门?”
徐永泉就在二人的隔壁桌,同为易脏境巔峰的武者,此刻深深抱拳一礼,看向那兵马司的老將。只是他这番动作,让周围不少桌的宾客同样停下吃喝,目光毫不掩饰地望来。
此间酒楼大都武道境界不低,刚刚那人所言其实眾人皆已听闻。
换血境的修行法门,可谓三大州的绝对垄断之物。
其余州郡除了朝廷嘉奖之外,也唯有拜入三大州的世家麾下,才有这等机会。
这也是大楚赖以统治此地的依仗。
然今天却闻彭州兵马司麾下的將领也能获得换血境功法,这般打破常规之事,由不得徐永泉眼下如此讶只是这位常服的將领却並未开口,反而一脸威慑的望向对方,丝毫没有开口的跡象。
“阁下,我並非他意。”
“只是困於易脏境多年,敢问若似我这般武者若愿效死武王麾下,可有途径获取换血法门?亦或是需何等功勋与考核?”
青州和齐州如今就是张与孟两家把控,各州想拜入的易脏境武者数不胜数。
可以说,若是没点天资的武者,就算是想效死都没机会。
这也是云海剑派的消息一出,诸多独自修行的武者,乃至各州郡的官员与家族前辈皆纷纷前来的缘故。一方面想投靠大楚新的掌权者,以求未来在大楚之地夺个先机。
另一方面,也有为自己武道前路做打算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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