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调集境內能工巧匠、阵法修士、铸器良工等,三日內尽数赴彭州临渊府集结,听候武王差遣;二、开放州库匠籍名录,凡通晓星纹刻阵、地脉引灵之术者,优录重赏;
三、沿途州县备驛道、供粮秣,违者以貽误军机论处。
钦哉!此詔既颁,天地共鉴。望百官同心,黎庶协力,共迎大楚新章。
大楚永昌二十二年三月初九
钦此!”
一份詔告天下的詔令,顿时让整个大楚之地的顶尖武者难以安睡。
普通百姓乃至低阶武者感受不到这般氛围,然各州牧,各郡守以及所有易脏境以上武者,在闻此詔令后,皆是一番改天换地的眩晕之感。
詔书中西境妖兽之危不足为道,大楚之地本就妖兽围聚,数千年来,妖兽侵袭早已是家常便饭。但在妖兽之外,西境天堑之地,以及天堑之地外的“东渊域”与“云海剑派”等等讯息,大都是头一次听闻。
本以为大楚便是此方世界的全部,然直到今日眾人才知晓外头那更广阔的世界。
有成襄王,征西王这二王此前亲歷至今,更是將他们心中的怀疑打消。
当然除此之外,更让他们震动的是詔书上措词的態度。
虽然未直言楚氏之权,然大楚之地归於云海剑派庇佑,不出意外…他们这大楚之地从即刻起便算是归於云海剑派管辖。
此刻身上大楚所给予的官职,冥冥中也知晓所代表的权势怕已进入倒计时。
未来此地…便已属於云海剑派,可谓真真正正的大变天。
许多原本从未能流传的消息开始在楚地境內传播。
大楚原本是由天罡宗所统领…等等的一切消息,瞬间激起了所有州牧与郡守探究的心思。
各郡內经阁內的古老藏书皆被眾人不断查阅,企图知晓云海剑派的更多消息。
当然还有不少的则是直接前来彭州,倒不奢望能见到如今的武王,能见到云州牧,洛州牧或者部分郡守也可。
起码这三州之地隶属征西王,应该会对云海剑派的消息传播愈发灵通罢了。
只可惜,等到他们到了地方,才知晓武王已与娄州牧前往西境天堑。
至於彭州的丁州牧则忙著临渊府的新建。
没错,坊市之地已定。
临渊府作为整个大楚目前西境之极,且这十数年间又两次猎妖,自然是建设坊市最好的地域。由丁州牧领著大楚境內不断匯聚的工匠,开始坊市城池的基本建设。
另一边,西境之极。
叶长风与娄燁二人已抵达目的地。
“这边是那“天堑』之地?”
“这般罡风…的確诡异,怕是有蹊蹺。”
望著面前的天堑之地,娄燁面色篤定的猜测道。
“此地我也未曾细细探过,只知越是深入底部则罡风越盛,哪怕是欲想御空越过,罡风也同样不弱。”此地奇异之处,叶长风早早知晓。
只是他原先急著探寻东渊域,於此天堑並无多浪费时间探查。
且当时他仅是初入神通境,只能勉强越过此天堑,真想探查还真不易。
也就如今,倒是有了工夫可以细细查探一番。
此番邀娄燁与他同来,一方面是考虑到娄燁与他同修《玄月周天衍阵法》,在阵道造诣上不低,能给他打打下手。
另一方,则是考虑到娄燁那十分难言的气运,可能对於此地能有意外收穫也说不准。
叶长风负手立於天堑边缘,青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却纹丝不乱。
指尖轻点,一缕神识如游丝探入翻涌的罡风中,瞬息便被撕扯得几近溃散。
“罡风有律。”
隨后眸光微凝,转向身旁正铺开阵盘的娄燁。
“三息一旋,七息一涌,与《玄月周天衍阵法》中“巽位生门』的流转暗合。”
娄燁见状,同样闭目感受,隨后指尖阵纹流转,玄月虚影在掌心浮沉。
“叶兄所言极是!”
“所以便以“周天星枢阵』为基如何?”
闻言,叶长风微微頷首。
对方阵道还是他领入门,且隨后所学到底是与他同源,所想也迅速契合。
“便以此阵为基,嵌入“巽风引路诀』。”
叶长风並指划空,一抹真意引动天地之力,在虚空中勾勒出流转光纹。
“引地脉灵息化风障为阶梯,再以九曜连珠阵稳住通道节点。”
“武者循光阶而行,可避九成罡风,换血境武者通行,应当无虑。”
“还可再添一道“凝神静心咒』。”
娄燁迅速补充,指尖阵盘银光暴涨。
“罡风含部分蚀神寒意,低阶武者神念难承。”
到底是还处在肉身境的武者,叶长风自身实力远超此届,且神识法相之威,还真忽略了罡风之中的蚀神寒意。
“可,此地往北三里处罡风相对最为柔和,便以那处为基点架设吧。”
娄燁依言接过阵盘,將主阵盘嵌入北侧三里处的岩脉节点,指尖银纹流转,玄月虚影与地脉灵息共鸣,寻找位置气机。
叶长风並未急著亲自架设,而是再次以法相真意探寻此天堑深处。
此地的罡风之境如今细细感受下来,竟与百宗之战时东渊秘境內的那处罡风之地颇为相像,甚至比那秘境处的罡风还要凶猛的多。
细细观摩还真有几分真意感悟。
仅数个时辰后,叶长风还欲继续感悟,却被娄燁的呼声打断。
只见娄燁所在阵法架设之处出现了异动,基础阵纹甫一激活,罡风竟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三寸,露出下方嶙峋岩壁。
就在“巽风引路诀”的引灵符文没入岩缝的剎那,阵盘中央的月华骤然扭曲,银光如垂落丝线般直指天堑底部幽暗处。
“叶兄!”
“此地向下的罡风律动与旁处有异,好像是有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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