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们从各州换取的粮食储备不少,若是就目前州內不再接纳新的百姓,还能撑三月。”“倘若还如目前这般接纳百姓…怕是也就月余吧。”

叶长风单手按在书案上,指尖轻轻叩击,发出篤篤的轻响。

阳光透过窗欞,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样吧,让何指挥即日起进一步吸纳城內武者入兵马司,同时在城內外都放出消息去,彭州也即將进军。”

“若还有百姓愿意入城,那便让他们入內。”

“叶兄,可当真是要对外开打?”

委燁此刻忍不住好奇问道。

他与叶长风平日里交流最甚,关係也最近,更知晓叶长风內心所想。

本意並不想在当下介入战爭,更多的还是想观望。

“嗯,既然彭州自己撑不住,那便只能打出去。”

“不过城內粮草起码再给我撑一个月,武馆那边也儘量安抚住。”

內部矛盾转移至外部矛盾,叶长风饶是知晓自己能以武力压服州內,但这种压服的意义不大。彭州到底也是他一手所创建的州,既然大势如此,他也只能出兵去爭抢。

至於为何再拖一个月,也不过是因为他离肉身境已然不远。

若真待他踏入肉身境,再多占下一两个州也有信心能掌控得住,且面对可能直接对他动手的三王,他也有一些脱身的把握。

“哦,对了!”

叶长风说罢又再次將娄燁与丁承羽叫住。

“你们此前不是说低阶淬体药材紧缺么?”

“这是我近来翻阅《铜元练皮法》所改良的部分修行之法,还有淬体的药方。”

娄燁二人立刻接过叶长风递来的纸张。

上头清晰地写著铜元练皮法的另类修行法门,实际便是叶长风对平替法的刪减。

凡是有所怪异的修行举动,例如“赤身埋入温沙等”皆被他刪去,唯有对浑身几处核心穴位熬打锤炼等被他保留。

“叶兄…我待会儿便將此新的修行法告知各武馆之中。”

“只是这淬体的新药方“狗尾草』,“玲元花』,还有这“蚀骨蜈的甲粉』等可是真的有效?”“玲元花也就算了,区区狗尾草等普通凡草也有淬体之效?”

“自然是不如功法標准的灵药淬体效果好,但此法也有標准淬体法的七八成效果。”

“且胜在价格低廉,武馆中若有愿意尝试的便让人去用。”

事实上就这叶长风还是精简过的,他双眼中的平替法,根本都无需玲元花这等基础灵植。

如今也就是战爭无法避免,且彭州武馆的底层武者数量依旧无法让他满意,这才有的今日他给出这些法门。

闻言娄燁二人也不再多言,到底只是练皮境的修行法门和淬体之法。

娄燁刚刚开口也只是好奇此法功效,听闻效用是有打折扣,也没心思过多关注。

手头事情都不少,便与丁承羽二人匆匆离开。

窗外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临渊府衙深处,叶长风盘膝静坐於布下重重阵法的静室之內。

距离彭州继续接纳难民已又有了一个月。

这一月间,大楚局势愈演愈烈,三王势力也终於真正介入战斗。

无论是相互之间的斗爭,还是对各州作战拉锯等,皆进入白热化阶段。

一时间,战火纷飞。

饶是彭州已有消息即將加入战爭,但到底是叶长风如今在大楚的威名震慑,包括当下未曾有强敌来犯。使得入城的难民数量一直未减,且前来的已不只是云州百姓,其余各州的百姓数目也不少。这也让彭州內部的粮草压力却如同无形的巨手,扼得州府上下喘不过气。

娄燁、丁承羽等人竭力维持,武馆的武者们狩猎妖兽的队伍几乎昼夜不停。

新改良的练皮法门也在各武馆推广,的確有不少原本无法寸进或者因钱財资源所困的武者,终於踏入了练皮境。

越来越多的低阶武者在这一月內自武馆中诞生。

然而底层武者的怨气却丝毫不减,尤其是越来越多的新难民入城。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彭州这艘船,若想不沉,必须儘快向外破浪。

起码拿下一座地处中部的州,供百姓耕种。

叶长风定下的一月之期,便是真正破浪之时。

而作为掌舵人的他,当下正处於静室之中。

盘腿坐於寒玉床之上,叶长风心如古井,波澜不惊。

识海深处,那轮昊阳巨日高悬,光芒万丈,其势煌煌,似乎要熔炼诸天。

磅礴精纯的吴阳真气在体內奔涌如江河,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自踏入凝气境后期,《吴阳凝气诀》这部功法便越发让叶长风惊喜。

昔年以《青阳练皮法》《青阳练肉法》打下的基础,在这凝气后期的最后衝刺阶段,被吴阳真意反覆淬炼、弥补、臻至圆满。

皮膜坚韧如百炼精金,肌肉虬结似龙蟒盘绕,骨骼晶莹透亮隱泛玉泽,臟腑蠕动间发出低沉而有力的雷鸣之音。

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最后一丝因早年功法品阶所限而存在的细微“杂质”或“薄弱”之处,在浩瀚的吴阳真意与精纯真气的反覆冲刷下,正被彻底抹平、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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