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黑木崖成德殿中,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高呼,长百多米宽十多米的大殿中齐刷刷的跪下了百多魔教中高层。

大殿尽头高台上摆放著一张厚重霸气的座椅,椅中之人身形壮硕,可在这只靠几根蜡烛火把照亮的大殿中,让底下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当然,也没人敢抬头去仔细观瞧他的样子,毕竟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天下第一高手、神教东方教主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若是因为多看了一眼而丟了性命,那是谁也不愿的。

眾人山呼之后,东方不败不开口,也不曾有什么动作,倒是侍立在旁者扬声道:“起身吧。”

这人三十许,身形高大,满面虬髯,形貌极为雄壮魁梧。

眾人纷纷起身,视台上此人代教主说话的行为为理所当然,没一人出声说什么。

说过什么的人早已经死了。

虽然这杨莲亭职位只是內务总管,但只要教主宠信他,他就是教中二把手。

这么些年下来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一年来不过是教主连话都让杨莲亭代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圣教的人在灵活这一块上从没服过谁。

台上杨莲亭扫视一圈底下眾人,心中满意,慢条斯理的说道:“诸位可有什么要事要稟奏教主知道?”

话落,他再次扫视眾人,著重看向最前列。

光明左使向问天低眉敛目老神在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对此人,杨莲亭很是忌惮的。

他本为任我行心腹,但在任我行被教主以病故的理由关起来后,他偏又在第一时间向教主表示臣服,並帮教主安抚了任我行旧部,让教主坐稳位置的过程中省了很多功夫。

有大功,又是表率,很快他就被教主授予了光明左使这个在神教中仅次於教主和圣姑的职位。

拋开任盈盈那个黄毛丫头不说,他真的可以说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偏偏当了左使之后他就变的很是低调,从不和教主唱反调。

尤其是在自己起势之后,他更是低调到让神教中人会下意识的忽略神教中还有他这么个人的程度。

有人觉得他是因为身为昔日任我行的亲信,不愿意多做多说以免惹来教主忌惮。

也有人觉得他是不慕名利权势,是神教中难得的一股清流,如今还身在神教只是为了照看故主之女。

但他杨莲亭不是『有人』、『也有人』,他从不这么认为。

教主什么为人杨莲亭清楚,教主是自信的,骄傲的,都不屑於去用三尸脑神丹控制下属,更不可能去忌惮那一个实力远不如他的属下。

这一点,他相信很久以前就和教主熟识的向问天也清楚。

至於什么不慕权势留在教中只为照看故主之女,杨莲亭更是嗤之以鼻。

这些年向问天確实在明里暗里帮过任盈盈一些,但真若心念故主,他就不会在教主一宣布任我行死讯就立刻投诚,这是教主亲口所说必然不会有假。

因此向问天被封为左使后的低调,杨莲亭更愿意认为他是故意想让他飞速臣服教主这件事淡化下去。

毕竟这件事虽然让他得了教主的欢心,但也让部分任我行亲信对他有了別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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