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为之一愣。

知道你不待见令狐冲,但你现在都完全无视他了吗,这么久了才发现这里少了这么大一个人?

还是梁发,他声音有些古怪的说道:“出潼关时大师兄说有点事,让我们先走他隨后赶上,就和我们分开了。”

“梁师兄你不用替他遮掩,不就是见到酒走不动路了吗,他都干了还不能说吗。”一个师姐不忿的说道。

她们师姐妹不同於那一支的师兄弟们,她们早就看不惯这个几次三番惹是生非的令狐冲了,现在可不会替他遮掩。

他们路过潼关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令狐冲醉醺醺的跟大家说他还有点事要晚点走,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不会误事。

梁发他们劝了几句,他不听,只是耍赖打混。

他是大师兄,出发时岳不群只说到了衡山城听岳灵珊的,路上也没说谁管事,大家拿他没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但谁都清楚他就是看到好酒走不动路了,没別的原因。

听师妹把话说开,梁发尷尬的笑了一下:“小师妹,大师兄好酒你也知道,他……”

“三师兄不必说了”岳灵珊笑著摇摇头:“既然你们下山时爹没说不准饮酒,那他只要金盆洗手那天能赶到就不算犯错,没犯错,我也懒得理他。”

“咱们不提他了,太扫兴,走吧,吃饭去,这几天咱们好好逛逛这南方地界。”

岳灵珊带头走了,后面的人高高兴兴的跟上,只有几个梁发高根明和陆大有苦笑著对视一眼。

看小师妹的態度,怎么感觉大师兄迟早要被逐出师门?

青松楼,是不是衡山城最好的酒楼不清楚,反正是大家口中最贵的。

於是华山一行就在岳灵珊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这里。

之前嚷嚷著点菜的师兄师姐们,一听小二报出的菜价,一个个嚷嚷著换一家。

“不用换”岳灵珊小手一挥,之前大家点的菜都被报了出来,还有几道酒楼的招牌菜。

等等到几口菜入口,几杯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一个个的师兄师姐开始借著酒劲给岳灵珊敬酒,以前没喝过酒的岳灵珊,今天却是来者不拒酒到杯乾。

不多时脸颊便染上红晕。

本来以她的內功,再多喝十倍,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但今天难得放鬆,加之师门重聚心中高兴,自然不会做出以內力散酒的扫兴事。

一个多时辰后青松楼三楼已是杯盘狼藉,华山眾弟子加著小心下了三楼。

这一场好喝虽没人醉酒,但也个个到了极限,因此不得不小心,万一从楼梯上滚下去,那可就丟了脸面。

“小师妹,咱们回去吗?”

脸色酡红的岳灵珊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看这天色是要下雨了,大家也喝了酒,正適合回去美美睡上一觉。”

“小师妹说的在理,此时睡觉最是舒服。”

一行人说著话就往回走,走到半路岳灵珊忽然回头。

就看到身后有两人疾行而来,隔著老远就开始叫道:“可是华山少掌门岳师姐当面?”

“我正是岳灵珊,不知二位是?”

两人跑到近处,站定行礼:“家师衡山刘正风,我叫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见过岳师姐。”

又对著华山眾人拱拱手:“见过华山的眾位师兄师姐。”

自五岳会盟,五岳剑派同辈便以师兄弟相称,但岳灵珊已是华山少掌门,哪怕向大年米为义明显年长许多,也要向岳灵珊行礼。

岳灵珊按照规矩回了一礼道:“本想明日再去拜会刘师叔,不想在此遇见两位师兄,一时没认出来,还请师兄们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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