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求知域里唤出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废话、来告诉我们一些本就知道的事实的。”

大黑塔双手抱臂,甚至懒得正眼看向来古士,冷冷地懟了回去:

“你帮不帮?不帮就赶紧麻溜地走人,別占地方。”

“你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黑塔女士。”

来古士倒也不恼,只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在我看来,自討苦吃倒也不妨称之为学者的一种笨拙本质。

就像当年的赞达尔,会为了虚无縹緲的良知而强行终止实验,因此而被处罚一样。

我也挺好奇,在几位天才的倾力打造之下,这堆破烂究竟会诞生出怎样的造物。”

白欒站在一旁,指了指实验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警告道:

“只要你別在核心部分往里面塞什么奇怪的乱码底层代码,导致最后再诞生出一个什么想要毁了博识尊的神明或是星神令使就行了。”

来古士的面部闪动了一下:

“先不提你这句话是在严重侮辱我,如今我是自由的,不再是赞达尔,也算不上来古士。

其次,在这片领域里,我的所有行为都完全受制於你。

与其说我是什么特邀助手,倒不如称之为一个……行为比较自由的高级奴隶。”

大黑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赞同道:

“很好,既然你的自我认知这么清晰准確,那现在就可以安心闭嘴,开始干活了。”

於是在三位……额,准確地说是“二又九分之一位”天才的通力合作下,帝皇权杖项目的推进速度拉出了一条恐怖的陡峭直线。

在这期间,除了来古士总觉得自己待在旁边像个瓦数过高的电灯泡、从而时不时选择自我消散之外,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实际上,白欒和大黑塔之间倒也算不上什么世俗眼光的打情骂俏。

绝大多数时候,只是白欒在一旁,冷不丁地负责转述小黑屋內的大黑塔对於现实中黑塔科研能力的一些……辛辣锐评而已。

虽然这些点评已经经过了白欒在中间极其温和、委婉的润色翻译,但是,大黑塔傲气至极,那种直击核心的学术锐评,怎么可能不伤及她的自尊心?

每当这种时候,大黑塔最开始绝对会立刻柳眉倒竖,和白欒展开一场昏天黑地的学术辩论。

然后白欒再转述给小黑屋內的大黑塔,她也蛮乐意和对方吵吵嘴的。

一方面可以促进现实中的自己成长,另一方面嘛……

你吃我红利多久了?我嘴你两句怎么了?

至於白欒,那更不用说了,他可是假面愚者欸,怎么可能不对这件事感兴趣。

现实中的大黑塔辩著辩著,她那敏锐的天才大脑就会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隨后,她便会因为极度好面子,假装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摔门离开实验室。

但实际上,她转头就会一个人跑到其他空置的实验室里,咬牙切齿地去疯狂求证。

然后,她就会震惊地发现,白欒转述的那些锐评,全是对的。

而且精准地全戳在她的痛点上,简直……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站在更高维度的自己在审视、评价现在的自己一样。

什么?

你问既然大黑塔是独自一个人跑去求证的,为什么白欒对这些细节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真拿你没办法(变出个板凳),坐好了,听我慢慢说。

这些情报当然不是骄傲的大黑塔本人主动告诉他的。

负责提供情报的,是留在实验室里的黑塔人偶。

黑塔人偶在当时直接假装自己是处於待机状態的普通人偶,在实验室里亮著电子眼,光明正大且兴致勃勃地爽看本尊吃瘪的全过程。

隨后,她直接光速背刺大黑塔,拿著第一手热乎的情报跑到白欒这里换奖励。

有奖励和看大黑塔吃瘪,她贏了整整两次!两次!

一般演变到这一步,事情一般只有两个走向。

一是大黑塔自己彆扭地求证完、面色古怪地走回来,二是白欒拿著情报主动走过去,在另一个实验室再去请她一次,顺便顺顺毛、给她彻底哄回来。

至於全程被迫围观的来古士……

只能说,作为一个纯粹的学者,他其实很乐意看到白欒和大黑塔为了某个艰深的学术问题而爭得面红耳赤。

因为在他看来,这才是学问本身该有的纯粹碰撞样子。

再加上求知域的压制让他丟失了不少知识,他甚至能从两人的激辩中汲取到一些新奇的灵感,这种再度回味学习的感觉其实很不错。

但除却那些高深莫测的学术辩论之外,剩下的粉红泡泡部分……

简直是没眼看。

多待一秒感觉自己就是个白色的氛围灯。

所以,他每次一等核心的学术爭论环节结束,就会极其自觉地默默消散。

看完自己想看的就跑路。

如果在这个时候白欒强行把他召唤出来,这位虚幻的天才就会秒开论证模式,尝试狠狠地肘白欒一下。

无论是被哈气的大黑塔打散,还是被白欒打散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学术论辩我很喜欢,至於其他……

我不吃,谢谢。

。。。。。。

ps:两章加一起六千字算加更吗?

(正在深度思考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