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问道:“这事你諮询过公司法务吗?”
“諮询了,说我可能会被刑事检控。”
“然后呢?”
“什么然后?”
许景良瞟了许进亨一眼,说道:“要是没有然后,你就应该考虑把法务换掉了。”
“他明明知道,但怕担责任,不跟你讲,留著他干什么?”
“內幕交易的確可能被刑事检控,但从律政司以往的战绩来看,这么多年,一次成功的案例都没有。”
“你是觉得,就你跟胡先的那点事,可以创造歷史吗?”
“那就是没事,最多罚点钱?”许进亨瞬间轻鬆了不少。
许景良挥桿道:“可能会禁止你做上市公司的决策层,一到两年,但不影响股东权益。”
“这事要著急也是胡先,是她在跟黄玉琅狗咬狗,互爆其短,殃及到了你。”
“她输不起,自然就会去想办法解决,你等著就行了。”
许进亨骂骂咧咧说道:“真晦气。
“是你自己做的不够小心。”
玉琅集团收购星岛集团在北角的新闻中心,那是许进亨第一次做內幕交易,就是这事被掀了出来。
当初夹在中间帮忙传递消息的,还是周惠敏。
两天后。
击剑馆。
“你进步挺快呀。”许景良说道。
“累了,不玩了。”周惠敏摘下头盔,甩了甩头髮,说道:“我们老总想调我去澳洲。”
“什么职务?”
“澳洲《星岛日报》的社长,要是答应的话,下周就得走。”
许景良说道:“几年前,你不是帮胡先给许进亨传过两次消息么。
“
“证监会已经找过他们俩了,也许————过些日子就查到你。”
“胡先这么急著调你走,也是不想你惹上官非。”
“你也赞成我去?”周惠敏说道。
许景良想了想,说道:“在走之前,你再帮我做件事————”
两周后。
廉政公署。
“彭sir,有人匿名给咱们寄了一份检举资料,检举星岛集团旗下的《英文虎报》《星岛日岛》《星岛晚报》,这份三报纸,存在夸大发行量诈骗gg客户的情况。”
“这还用匿名吗?一看就是黄玉琅举报的。胡先刚检举他虚增销量诈骗gg费,他立马就反过来咬上一口。”有人搭茬道。
调查主任彭一峰接过资料,大概看了看,说道:“胡先检举黄玉琅的情况,咱们已经核实过了,基本属实。如果这份检举资料反映的也是真实情况,那么是不是可以有这种假设?”
“通过虚增报纸、期刊的销量来提高gg费用,是他们的行业潜规则,是一种普遍现象。”
“头儿,你的意思是————往大了搞?”
彭一峰一脸严肃地说道:“咱们是就事论事,既然发现了问题,那就有必要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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