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內是纯白色的走廊,四通八达,像一个蚁巢的剖面。所有的墙体、天板和地板都由同一种材质构成,能吸收几乎所有的光和声音。

“地图没用了。”傅薄嗔说,“这里的结构,每十二小时就会重组一次。”

“不需要地图。”叶弈墨闭上眼睛,手轻轻碰触脖颈上那块玉佩的轮廓。

玉佩开始发热,一股冰凉的暖意顺著她的指尖流遍全身。胸前,隔著作战服,一抹幽蓝色的微光亮了起来,越来越盛。

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很柔和,像深海里的水母。

“它在发光。”一名队员低声说。

“它在指引我们。”另一人说。

“不。”叶弈墨睁开眼,她体內的血液仿佛在与那光芒共鸣,“它在呼唤同类。”

她顺著光芒最盛的方向走去,其他人紧隨其后。他们走过一个个岔路口,每一次,玉佩的光都会为他们標示出正確的方向。

与此同时,走廊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咔噠”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光芒唤醒。

“我们暴露了。”蝎子说,“这东西是个信標。”

“是钥匙,也是门铃。”叶弈墨纠正他,“不开门,我们永远进不去。按了门铃,主人自然会来迎接。”

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培养中心,四周陈列著数百个巨大的玻璃柱,里面浸泡著各种难以名状的生物胚胎。

在他们踏入中心的瞬间,身后和前方的通道,同时被厚重的闸门封死。

陷阱。

“保持阵型!”傅薄嗔下令。

玻璃柱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红灯,里面的液体开始沸腾。

“他知道我们来了。”蝎子架起了枪,“他要清场了。”

“不。”叶弈墨看著正前方那个最大的、唯一没有亮灯的玻璃柱,“他只是在欢迎我回家。”

她的话音未落,数十个“保安”从环形空间上方的阴影中落下,將他们团团围住。这一次,它们的动作更快,体表的角质层更厚。

一场屠杀即將开始。

傅薄嗔的通讯器里传来程锦焦急的声音:“傅先生,外围出现高能量反应,我们无法提供火力支援!你们被隔离了!”

“知道了。”傅薄嗔切断通讯,他看著叶弈墨,“你的计划里,包括这个吗?”

“我的计划里,只有『进去』这一个步骤。”叶弈墨说,“至於怎么进去,取决於主人用什么方式开门。”

一只怪物咆哮著扑向离它最近的蝎子。蝎子翻滚躲避,但另一只怪物已经封死了他的退路。

“放弃他!收缩防御!”傅薄嗔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最理智的战术判断,为了保全大多数人,必须牺牲少数。

蝎子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依旧举起了枪,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时,叶弈墨动了。

她的速度快到在眾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残影。她不是冲向蝎子,而是冲向了那群怪物的中央。

“夜鶯!”傅薄嗔喊道。

叶弈墨没有理会。她站在包围圈的中心,任由那些利爪和骨刺向她袭来。她只是抬起手,將那块发光的玉佩,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

“认证。”她说。

一道蓝色的光环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所有扑向她的怪物,在接触到光环的瞬间,全部凝固在半空中,然后无声地化为粉尘。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倖存的“幽灵”队员和傅薄嗔,都用一种前所未见的表情看著她。

那不是武力,也不是技巧。

那是……权限。

叶弈墨放下手,玉佩的光芒渐渐隱去。她看著惊魂未定的蝎子,平静地问:“愣著做什么?”

她转向那个最大的玻璃柱。

“门,已经开了。”

玻璃柱里的液体正在排空,露出了里面蜷缩著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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